象暫時壓製。
她傳令給一直隱於暗處的沈昭華：“收好此物，秘密保管。”
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命令有條不紊地發出。
“墨鴉，給朕去散布流言，就說聽雪齋鬨鬼，是前朝的冤魂回來索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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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瞳，操縱庭院裡的積水，在連璟的房門前，給他拚出四個字——舊、夢、難、繼。”
摧毀他的工具，不如摧毀他的意誌。
這一招攻心為上，狠辣至極。
若連璟真是心如鐵石的複國死士，見到這般神鬼莫測的手段，也必然心生動搖；若他本就對前朝覆滅心懷不甘與怨懟，那這四個字，就是壓垮他信念的最後一根稻草，也更容易為她所用。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蓮心悄然前來複命，聲音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驚異：“陛下，連璟……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夜，今天早上，奴婢發現他撕毀了昨夜默寫的所有咒文圖譜。而且……而且他第一次主動開口，問了侍奉他的宮女一句話。”
鳳無涯站在鳳儀宮的屋簷下，手中正把玩著一枚不知何時出現的銅鈴殘片，陽光照在上麵，折射出微弱的靈光，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其中緩緩蘇醒。
她頭也不抬，淡淡問道：“他問了什麼？”
蓮心深吸一口氣，恭敬地回答：“他問，‘當今女帝，是個什麼樣的人？’”
鳳無涯聞言，終於抬起頭，絕美的臉上露出一聲極輕的嗤笑。
她將那枚銅鈴殘片掂了掂，走向宮殿外的寒鑒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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