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詞,根本不是自己作的啊!!
蕭隱若把玩著酒杯,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擲地有聲的楚奕,顯得意味深長。
蘇玉柔瞳孔劇烈一縮,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她錯愕的看向楚奕,眼底藏著複雜的情緒,這麼精彩的詞,絕對不可能是林昭雪的!
難道,是你想出來的……
但,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般讓人驚歎的文采?
謝宏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來,臉色漲紅,聲音中帶著怒意與質疑。
“這句行酒詞根本就不是林將軍說的,誰叫你來這邊胡說八道的?
“你好大的膽子,敢在禦前放肆,該當何罪?”
楚奕卻神色不變,依舊鎮定自若,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篤定:
“那句行酒詞,就是林將軍想出來的,我隻是幫她說出來罷了。”
“這位大人若是不信,大可問一下林將軍!”
林昭雪一怔,抬眸看了楚奕一眼,意識到對方在為她解圍,神色驚喜。
可,叫她說謊嗎?
這時。
謝文宏咄咄逼人的聲音,驟然響起。
“林將軍,陛下麵前可不要欺君,否則後果自負!”
這句話,驚醒了林昭雪。
她不願看著楚奕為維護自己而問罪,於是隻好硬著頭皮開口。
“對,這句行酒詞,就是本將說的,有什麼問題嗎?”
她這是第一次說謊,神色稍微有些不自然,隻能努力讓自己顯得鎮定。
黑衣軍師瞥了眼林昭雪,眉頭瞬間一擰,卻沒說什麼。
“嗯?”
當時,謝文宏臉色一僵,眼底浮現出一絲不屑。
這女蠻子真不要臉,真要是有這等才華,哪裡還需要借助他人之嘴說出來啊?
他瞧見楚奕這一身玄衣是執金衛的服侍,頓時大為惱怒,立刻嗬斥了一聲。
“你一個執金衛怎麼進來這裡的,還不快滾出去!”
還不等楚奕開口,蕭隱若卻冷冷一笑。
“謝司業,你若是覺得他礙眼,當然可以叫他滾,但等讓你來推本官的輪椅了。”
“現在,還不快滾過來伺候本官!”
這話,說的相當不客氣!
楚奕臉上露出一絲幸災樂禍。
自家女上司毒舌又護短,就你一個吃乾飯的狗官,也配來針對自己?
謝文宏的神情瞬間僵住。
他有些忌憚的看了眼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女瘸子,卻是冷哼了一聲,岔開了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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