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塔一邊繼續對安娜低吼,一邊呸的一聲,乾脆朝不遠處吐了口唾沫。
見狀,安娜忍不住深吸口氣,接著開口對格蕾塔說道。
“格蕾塔,對玲尊重一點,她救了我們的命,而且還會繼續救我們,你知道我們離不開她!”
“啊對對對,你就是這麽虛偽,安娜,如果不是你覺得需要她,那你才不會這樣對她,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種族歧視,你連我這種意大利人都歧視!”
格蕾塔不客氣的對安娜豎起中指罵道。
“我才不像你那麽捧高踩低,玲對我還算客氣,我知道該怎麽對她,絕對不會像我對你這樣不客氣,我一直都是這麽做……”
哢噠!
就在兩人吵到這裏時,突然,遠處通往酒店內部的大門,突然穿出了鬆動的聲音。
這個聲音立馬讓幾個女人的聲音徹底消失。
就在異樣的安靜之中,樓梯間的大門響起少許聲音之後,大門緩緩被推開了。
下一刻,一個身穿黑色牛仔褲,套著厚重的工裝靴子,上身還穿著件緊身皮夾克的女人,從樓梯間裏走了出來。
當然,最顯眼的不是這個女人的穿著,而是她手裏的東西。
她的左手拎著個不大不小的黑色背包,背包上麵滿滿都是暗沉的血漬,愣是讓黑色的皮背包多出了些斑斕的質感。
而這個女人的右手則拎著一把殺氣騰騰的,尚且還有一兩處小缺口的武士刀。
那把武士刀的刀身上還遺留著肉眼可見的腐臭鮮血!
隻見她來到房頂之後,輕巧的將門關閉,接著趴在門邊聆聽片刻。
確定沒有喪屍在追趕自己之後,她拎著背包來到幾個女人附近,去自己的帳篷裏坐下,順手把背包丟給斷手女安娜和雀斑女梅麗爾。
“裏麵大概有你需要的藥物!”
隻見提著武士刀的女人對安娜兩人繼續說到。
“當然,我不確定你一定有救,但如果沒有,那你自求多福,短時間內,我絕不會再去酒店裏冒一次險了!”
話音落下,拎著刀的女人直接拎起一截被切斷的被褥,認真的擦拭起自己的武士刀。
一邊擦拭,她的坐姿一邊越發粗獷起來。
隻見她就那麽叉著腿盤坐在那,將自己額外纏繞著皮草的靴子底晾在那裏。
能看得出,她的腳不算大,即便靴子看起來也不是很大,而她的小腿也很纖細。
一旁,望著擦拭刀子的亞裔女人,藍發女格蕾塔撇了撇嘴,隨即指了指天上的直升機。
“玲!”
她對拿武士刀的女人叫了一聲。
聞言,正在擦拭武士刀的亞裔女人皺了皺眉,低聲說道。
“別那麽叫我,聽起來好傻,我叫王玲,東國人的名字你最好連在一起讀!”
“額,好吧,王玲,不過我就是想讓你看看頭上的直升機。”
格蕾塔對王玲說道。
聞言,王玲猛的一愣,趕忙瞪大眼睛對格蕾塔問道。
“什麽直升機?”
節章整完看查𝐰𝐭.𝐩𝐨𝐨到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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