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青逸不光是替他死了,還是被他親手送走的,他的自責與愧疚需要有人來承擔,也需要鮮血洗淨自己的愧疚。
還得有人給他和韋青逸墊背。
「然後呢?北燁是立刻殉情還是報了仇再殉情?」以她對北燁的了解,八皇子多半也不可能活著。
接下來係統的話,也印證了月浮光的猜測,又遠超月浮光的猜測,【北燁一開始沒有立刻發作。
他雖然不確定是誰乾的,但是終歸跳不出他那幾個兄弟姐妹。】
月浮光點頭,確實,雖然北黎亡了,不是生死大仇,也不會在都是階下囚的情況下,臣對曾經的君動手。
「八皇子這事做的,太讓人費解了些。」係統沒有說他突然對北燁動手的原因,就說明它也沒查到。
係統不接這茬,繼續自己的爆料,【等到了夜間,大家都熟睡的時候,北燁開始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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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八皇子,他最先懷疑的就是他,因為過去幾個月,就是北燁在一邊想辦法救韋青逸,一邊利用手上的人脈明裡暗裡對付投靠八皇子的大臣,有不少人就是那時候被他拉下馬。
接著就是北季剩下的幾個子女,北季死前一定沒有想到他留在世上的幾個子女,會被自己曾視為備用棋子的兒子,因為一個男人的死,被一波帶走。】
月浮光這次手中鮮紅的櫻桃真的直接掉在地上,站在一邊的錢公公立刻又給她添上新的。
每一顆都是他精心挑選的,又大又新鮮。
北季的子女全死了,不光月浮光吃驚,就是明熙帝君臣也吃了一驚,他們彼此默契的對視一眼,都暗暗鬆了口氣。
死了好啊,死了大衍就不用再考慮該如何處置他們。說實話留著他們終究是個禍患,但是都殺了,想做千古明君的明熙帝顧及著名聲和史官們的春秋筆,不敢真的做的如此決絕。
主要是這個時候還不流行這麼趕儘殺絕。
要知道,這個時候王朝之間還沒有斬草要除根,皇族一個不留的‘習俗’,多數都是被長期圈禁起來不得自由。
那個童家的子孫要不是因為一心複國,到處搞事,對大衍朝危害不輕,明熙帝也不會對他們趕儘殺絕。
當然月浮光也不打算由她來開這個先河,種下這種種子。
所以明熙帝君臣暗暗鬆了口氣,月浮光也鬆了口氣。要不是知道北燁也死了,說什麼明熙帝也得給他記一功。
「死光了?這北燁也是夠決絕的,不確定具體是誰動的手,就一個不留全部帶走!地下的北季一定沒想到自己才下去,所有的孩子就前後腳都跟著下來了。」
說到這裡月浮光一頓,「不對,還有一個人活著,北樾!北樾還在鴻臚寺的驛館之中活的好好的!」
對呀,經過月浮光一提,明熙帝君臣才想起他們這還有一個北黎皇子。
不得不說北樾這一年多太過安分,存在感一日比一日低,差點被除了鴻臚寺卿遊鳴岷以外的人忘記還有他這麼個人的存在。
【北黎皇室就剩一個北樾,南詔就剩一個藍宣兒,南越就剩一個甘棠,東夷一個不剩。】
係統每提起一個,大衍君臣臉上便多一分尷尬,雖然不是他們故意為之,但是要說沒有他們的縱容,誰也不會信。
【如今五國就剩一個西羌,主人你猜西羌最後會是誰活下來?】
月浮光想都不想便道「小珠子,這還用猜,隻要西翎不自己找死,他肯定就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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