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想了想它家宿主的小心眼兒，估計真如她所言發生這種事，她知道了不得黑化。
【布！多多的布，我去找主係統給你打折！】
月浮光一聽這話，很像問你不是黑戶嗎，不是要藏好自己嗎？怎麼又和主係統聯係上了，你倆到底是什麼關係啊喂！
不過為了自己的折扣，她默默的收起來自己好奇心，瓜可以留著以後吃，反正係統又不會跑，但是折扣可不是天天有。
她要買的東西多著呢，趁著這次打折，可不得都買齊啦。
【係統，快去快去，能有多大力度的折扣，就看你的啦！】
濃煙升起來的那一刻，好不容易被風垣聚攏的軍心、士氣，頃刻間就散了。
先是最南側的士卒開始往下跑，然後是中間，然後是整個防線。沒有人喊撤退，也沒有人下令逃跑，但所有人都在跑。
當兵的都明白一個簡單的道理後路被抄了，再守下去就是死路一條，更何況大衍軍他們不但用火藥炸他們，還用火攻。
雖然沒有霍綏說的白磷洗地，但是猛火油也同樣讓肉體凡胎不好受。
看著潰敗的西羌軍，霍綏很遺憾他們沒有從少師大人那裡偷聽到白磷的製作方法，不然這些人哪裡還有能跑的機會。
月浮光：有這些動手能力強，愛實踐的殺才，我敢說嗎？還是給人留點後路吧！
係統：宿主有良心，但是不多！
風垣拔刀砍翻了兩個從身邊跑過的逃兵，怒目圓睜，胡子都在發抖。但他的刀擋不住潰敗的洪流，士兵們從他身邊湧過，推著他往後跑，他被人流裹挾著，身不由己地退下了石牆。
石牆上空了。
大衍軍的步兵看見守軍潰散，不用等命令就發起了衝鋒。盾牌手衝在最前麵，長矛手緊隨其後，弓弩手在最後麵提供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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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石牆到大衍軍陣地的距離隻有兩百五十步，衝過去用了不到半盞茶的工夫。
霍綏的人衝在最前麵，打了一天，疲憊不堪，但看到潰退的西羌軍，每個人都像打了雞血一樣，嗷嗷叫著衝進了峽口的營地。
風垣在親兵的護衛下殺出了一條血路，帶著不到三千人往金城方向撤退。
他身後是漫山遍野的潰兵和大衍軍追擊的鐵蹄，他的戰馬跑得累出了白沫，眼中的怒火和絕望混在一起，燒得他整張臉都在發燙。
他們跑出山口，以為就要逃出生天時，周圍傳來毀天滅地的爆炸聲……
積石峽之戰，從大衍軍正式攻擊到西羌軍全線崩潰，前後不到三天。西羌軍傷八千餘人，陣亡無法統計，被俘三萬餘人，逃跑的散兵大部分被那場爆炸帶走。
大衍軍傷亡約四百人，其中戰死者不到兩百。
這場戰鬥在戰術上不值得大書特書不過是一次標準的火藥開路，軍卒配合的常規打法。
但它的意義在於，積石峽一失，金城的東大門就徹底敞開了。從積石峽到金城，一路坦途，無險可守。
消息傳回金城的時候，是九月七日的深夜。
趙崇禮在丞相府裡聽到這個消息，沉默了很久，然後對送信的斥候無力揮揮手，“我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
斥候走後，趙崇禮一個人坐在書房裡，麵前攤著一張西羌全境的地圖。燭火搖曳，他的影子投在牆上，忽大忽小。
他今年六十五歲了，侍奉了兩代西羌王，見過西羌最強盛時控弦十萬，威震西羌的榮光，也見過西羌一步步衰落，最先衰落不是源自於大衍，而是被自己從內部一點點潰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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