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威想了一下:“就是傳出你和那個方柔回來東洲,方柔被抓的時候。”
樊仁皺了一下眉頭,想起自己跟蹤顧新平來飲馬嶺的時間,和張少威來這裡的時間,是有一段間隔的。
這中間可以發生很多的變故,這個地方現在看來,應該是不會有人在裡麵了。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可他還是帶著張少威很小心地進入了這棟房子裡麵。
如他所料,這裡早已經沒有人了。
就是一個空房子。
但是這裡確實是出現了曾經有人居住和生活過的痕跡,而且距離現在,時間應該相差不是太遠,裡麵的一些擺設,都還比較整齊乾淨,雖然有灰塵蒙在了上麵,但是並不厚。
兩層樓走了一圈下來,已經花費了他們二十分鐘的時間。
這裡麵有很多個房間,有些房間很明顯就是囚禁他人的房間。
這裡也許曾經是一個囚禁了很多人的地方,可現在已經什麼都找不到了,就連是什麼人曾經在這個地方出現過,也沒有明顯的痕跡留下來。
倒是看到了一些帶著血的棍棒,和一些打在門板上的彈孔,就再也沒有發現其他了。
兩人走到了一樓大門口,樊仁深吸一口氣:“他們已經撤走一段時間了。”
“嗯!可能就是我出現之後,他們覺得這個地方不安全了。”
“可是......”樊仁想到了自己後來還跟著顧新平來到了飲馬嶺這一片區域。
然而他也明白,畢竟自己當初沒有跟蹤到顧新平,後來是不是他也到了這個地方,或者他對這個地方比較熟悉,曾經是這個地方的話事人,也是個未知數。
他反而覺得顧新平臨死前所說的話,應該是覺得可信的。
他對秦大海這幫人來說,也許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棋子而已,甚至他壓根就不知道秦大海也參與進來了整件事情。
樊仁話鋒一轉:“你看到劉心悠的時候,有什麼其他細節嗎?”
“沒有,我就看到了她一眼而已,我和阿芳趕到這個地方的時候,他們都已經進屋來了,所以關於劉心悠的問題,我隻知道這一點,可以確定的是,她當時是還活著的。”
“嗯!有人跟我說,她現在就在東洲,隻是不知道她被人藏在什麼地方了。”樊仁的眉頭皺了起來。
“那接下來,我們......”
“我們回去,等待天黑就去找何貴豐。”
張少威精神一振,馬上應道:“我來開車,我知道他天黑之後會出現在什麼地方。”
“好。”
兩人朝著樹林外圍走了出去。
回到東洲市區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車子停在了一個酒樓的正對麵。
樊仁問道:“何貴豐就在這裡麵?”
“對,他是這個酒樓的老板之一,他每天都帶著那幫小弟在裡麵吃晚飯,中午一般他是不吃飯的,還在睡覺。”
“看來你對他的作息和生活習慣已經摸得一清二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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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如果我不弄清楚這些,我又怎麼能夠找機會對他下手呢?可惜,我......我生來就不是一個有好身手的人,我連他身邊兩米的距離我都沒有辦法靠近。”張少威的雙眼緊盯著酒樓的大門,眼裡麵快要噴出火焰來了。
樊仁看了他一眼:“這段時間,你一直都在暗中跟蹤他嗎?”
“嗯!我不敢太過接近他,但是我也已經摸清楚他所有的生活習性了,一會他從這裡吃完飯,就會去金弘閣,喝酒、按摩,或者是跟他們道上的人吹牛逼,一直到十點鐘,他就回轉場到興華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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