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璐注意到了林菲的失落和難過,甚至後者臉色變的有點蒼白。
她不知道怎麼回事,隻聽林菲提起過陳元生是前男友的小弟,貪墨了很多本屬於林菲的錢。
“菲姐,我這裡還有盒錄影帶,是這個陳元生帶著一幫工人打架的,很厲害的。”
王思璐說著打開挎包就要拿帶子。
林菲恢複了表情,淺笑著將照片丟在桌子上:“我怕見血,還是別看了。”
“誒,菲姐,你上次說過,我幫你找到人,你就把那張騎摩托車的素描給我。”
王思璐一直惦記這事呢,因為林菲那幅素描畫的實在是太有意境了。
“好,我拿給你。”
林菲起身從臥室拿了一遝稿紙出來,全放在王思璐麵前,讓她隨便挑,自己都懶得看了,反正你不拿走的,回頭我全撕了。
王思璐挑出其中一張折疊好歡快的放入挎包:“姐,回頭我再幫你弄到他的電話,你去找他要錢。據說他那家木板廠要拆遷了……”
“嗯,謝謝!那就麻煩咯!”
林菲現在已經興致缺缺,說著站起來:“我去洗澡,你待會也要洗哦!我給你準備一套新睡衣。”
“一起、一起,我要跟菲姐一塊洗。”
“去你的,我家浴缸放不下兩個人。”
“大熱天的用什麼浴缸,我淋浴就好。”
…………
入夜,膠合板廠依舊燈火通明。
部分職工已經回家休息了,還有一部分留在廠內,現在的主要任務是打牌。
廠子外麵還有十幾個乾警在執勤,形勢依舊嚴峻。
如此大規模的聚集鬥毆事件,村民傷了四十多個,重傷3人,萬幸沒死人,情況已經上報到省裡,上麵也在開會研究對策。
案件要定性,要有人來承擔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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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來承擔這個責任?
因為這事現在已經不僅僅是打架問題,還涉及到青州市招商引資大局,如果征一次地,弄個上千人來打架,以後港商、外商還敢來嗎?
一輛警車開進了膠合板廠大院。
陳元生從車上下來,跟開車的乾警揮手告別。
他這是從區警署開會回來,彙報廠子具體的傷員情況。
剛下車,小會計便迎了上來:“陳老板,有人給你連著打了三次電話,是一個叫宋喬安的,讓你有時間了給他回電話。”
【老宋,我等你很久了!】
陳元生答應一聲,回到辦公室後先坐下了抽了一根煙,穩定情緒,同時也在猜測宋喬安會怎麼說。
上層人有上層人的交往方法,宋家目前來看絕對是條大腿,要好好抱住、抱死……
把煙蒂掐滅在煙灰缸裡,看了看時間晚上9:40,陳元生拿起座機話筒,按著號碼撥了過去。
10秒鐘之後,電話接通,那邊傳來了熟悉的半生不熟的普通話:“喂,你好!”
陳元生:【我是陳元生,是宋喬安宋哥嗎,聽會計說這是你的電話,怎麼你沒在香港嗎?】
“哈哈!”
電話那頭傳來爽朗的笑聲:“前些日子回去了,最近這不是又回來了麼?很抱歉,一直沒有你的聯係方式,我老爸的病情恢複的不錯,一直說好好請你的,也沒能實現。”
這倒是真實的原因,他們兩個認識的時候,陳元生別說大哥大,家裡連個電話都沒有。
“元生啊!今天下午我聽吳經理說了一件事,說你現在是膠合板的廠長了,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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