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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衡識趣,悄悄退到了殿外。
科舉是新政的根。
要破階層固化,讓寒門進朝堂,才能弱舊勢力根基。
為此,他改科舉內容,加試格物算學;
嚴懲貪腐考官,派暗查司監督。
可有人,還是敢頂風作案!
“好!好得很!”
林燁猛地拍了龍案。
奏折、茶杯全震得響。
“他們以為朕忙遠洋、忙科技,就顧不上朝堂齷齪?”
“敢動科舉的歪心思,朕定要他們付血的代價!”
他當即召來內侍,口述聖旨,語氣斬釘截鐵:
“一,江南本次鄉試,結果全作廢!三個月後重考!汴梁派三個清廉官當主考、副考,暗查司全程監督!誰也不許乾預!”
“二,所有涉案人,不管背景多硬,一律嚴懲!劉大人貪贓枉法、泄題,斬立決!家產全抄沒,充國庫!王家、李家等舊紳,族長按流極北苦寒地,永世不許回!子弟永不得科考、當官!其他幫凶,或流放、或杖責,一個都不漏!”
“三,改全國科舉閱卷流程!即日起推‘糊名’‘謄錄’製!考生姓名籍貫糊住,答卷由專人重抄,再給閱卷官評!防認筆跡偏袒!”
“四,加派暗查司人手!出題、印卷、運輸、監考、閱卷、放榜,每個環節都盯緊!誰敢再舞弊,株連九族!”
聖旨由八百裡加急,往江南傳。
蘇州百姓一聽,全拍手稱快。
行刑那日,法場外圍滿了人。
百姓早拿著爛菜葉、雞蛋,等在路邊。
劉大人被押過來時,爛菜葉、雞蛋 “劈裡啪啦” 往他身上扔。
“貪官!活該!”
“斬得好!還科舉清白!”
罵聲不絕。
“哢嚓” 一聲,刀落。
劉大人伏法。
官差立刻去抄家。
金銀珠寶、字畫古玩,裝了二十輛馬車,全運去汴梁充國庫。
王家、李家也沒跑。
良田豪宅、鹽場商鋪,全被朝廷收回。
分給了無地的農民,還有守法的商人。
族長按被押上囚車,往流放地去。
百姓追著囚車喊:“惡有惡報!再讓你們搞舞弊!”
寒門士子們,全哭了。
周文軒在破廟裡,接到重考的通知。
他正對著娘的書信發呆。
捧著聖旨,他 “噗通” 跪在地上,朝汴梁磕了三個頭。
哽咽著說:“陛下英明!娘,孩兒有希望了!”
張秀才、趙書生也聚在一起,重新拿出書本。
“三個月後,憑真本事考!定中舉!”
消息傳去全國。
蠢蠢欲動的舊勢力,全嚇住了。
他們以為林燁忙開拓、忙科技,對朝堂控製會鬆。
沒料到,下手這麼狠,一點情麵都不留。
從此,沒人敢再打科舉的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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