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脊背挺直,雙手自然地放在並攏的膝蓋上。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既沒有初來者的惶恐,也沒有被冤枉者的激憤,隻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靜。她的目光掃過那個檔案袋,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仿佛那裡麵裝的,是與她毫不相乾的東西。
趙誌鵬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那雙鷹隼般的眼睛,如同探照燈,死死鎖定在顧清影的臉上,不放過她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顧清影同誌。”他開口了,聲音依舊是那種公事公辦的冰冷,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知道為什麼請你來這裡嗎?”
。飾修的餘多何任有沒,短簡而晰清答回的影清顧”。道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