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洛二踢了踢顧洛一的腳，偷偷摸摸跟他傳音：“你怎麽能這麽說話呢！”
“那，那我說的是實話呀！”
“那也不能說出來！祖父不要麵子的？”
兩人嘀嘀咕咕咬耳朵。
漾漾一臉天真：“咱們家沒有狗狗呀，狗狗不吃，給客人吃。”
說完，漾漾又拿了個蒸靈瓜給他。
顧青衫：“......”
客人。
他居然是客人。
紮心了。
雖然心痛，但是顧青衫還是忙不迭從小崽崽手裏接了靈瓜：“謝謝小漾漾。”
“不用謝，嘿嘿。”
漾漾坐在高高的椅子上，晃了晃腳丫子，然後小手手捧著裝羊奶的碗，埋頭喝了起來。
一邊喝，眼眸一邊彎成了小月牙。
顧青衫眼底閃過心疼，小崽崽好可憐，喝個羊奶都這麽高興。
不像家裏那幾個，整日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吃的都是山珍海味，美味珍饈，還總是挑挑揀揀，處處不滿意，大多數時候都是浪費倒掉。
“對了，漾漾是從哪裏找回來的？”
顧長武老實回答：“是月牙村，當時妹妹留下的一抹靈氣找到了我，我順著靈氣摸過去，發現漾漾她，她，被埋在墳裏。”
“什麽？！”顧青衫直接拍桌而起。
桌子抖了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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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羊奶的小崽崽也抖了一抖，臉上閃過驚恐：“地，地動了？”
顧青衫：“......”
“爹，您別嚇著孩子了！”顧長武急忙說了一聲。
顧青衫白他一眼：“誰是你爹？別套近乎！我可不認！”
顧長武無奈地笑：“行，顧家主，別嚇著孩子。”
“那，後來呢？”
顧長武道：“後來我找到了欺負漾漾的那戶人家裏，直接把她們給——”
嘎了。
餘光看到小漾漾正眨巴著大眼睛對自己笑，顧長武畫風一轉：“直接把她們給一頓責罵，然後打了一頓，以理服人。”
顧青衫擰眉，一臉嫌棄：“就這？”
就這？就這？就這？
別人都把漾漾給埋了，隻是打一頓？
這個兒子算是越活越回去了。
“我親自去一趟！”
顧長武和洛錦連忙攔住他，小聲道：“殺了，已經殺了，骨灰都揚了，這不是當著漾漾的麵兒，不好說得太直接嗎？”
顧青衫這才勉強點頭：“算你們還有點血性。”
他重新坐下，饒有興致地看著小漾漾吃東西，小崽崽臉頰鼓鼓地，隨著咀嚼一動一動的，跟隻小鬆鼠似的。
明亮晶瑩的眼底滿是幸福。
顧青衫也低頭捧著地瓜吃，這地瓜香甜軟糯，還真不錯。
顧長武和洛錦神情緊張，垂手立在一邊，小心翼翼地問：“爹，您覺得這地瓜還行嗎？”
顧青衫頓時板起臉：“行什麽行？”
漾漾扁扁嘴：“地瓜是漾漾親手挖的，你不喜歡嗎？”
小崽崽緊緊抿著唇，一臉難過。
顧青衫哪裏還顧得上嘴硬，連忙改口：“這可太行了！這還是我頭一次吃到這麽好的地瓜呢！”
“真的？”
“那還有假？”
漾漾被他一句話哄得高興起來：“那你多吃一點。”
顧青衫都要被她萌化了，忍不住摸摸小崽崽的頭，又扯了扯她的小揪揪。
嘖，自家親孫女兒，怎麽看怎麽可愛。
漾漾小手揮揮，招呼他們：“舅舅，舅母，大表哥，二表哥，你們快坐下來吃飯呀。”
顧長武下意識看顧青衫的臉色。
因為顧青衫這個長輩在，他們四個窩得一邊跟鵪鶉似的，連坐都不敢坐。
漾漾問顧青衫：“是你不讓舅舅坐？”
“怎麽會？”顧青衫忙不迭解釋，他可得維護好在崽崽心中的形象，萬一崽崽對他印象差，不叫外祖怎麽辦？
“顧長武，你自己說！我不讓你們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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