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漾漾那裡丟失的優越感，在綿綿這裡找了回來。
幻女妖心情不錯，她撤去了幻境。
綿綿發現周遭風景劇變，刀山火海全部褪去，又變成黑乎乎的牆壁和透過些許光線的小窗口。
她被關在塔內。
是一直在被關在塔內沒出去過，還是叔父戰敗後又被關了進來？
綿綿的思緒一時有些恍惚，因為剛剛經曆的一切都太真實了，真實得仿佛在她身上真正發生過。
想了想，綿綿檢查了下自己身上的傷，手腕處的皮肉是完好的，沒有任何傷痕，隻有臉上火辣辣地痛。
她下意識將目光投向身側的幻女妖：“剛剛那一切，是你搞的鬼？”
幻女妖輕笑：“隻要我想，我可以讓你一輩子都渾渾噩噩地活在幻境裡，終生都清醒不過來。小鹿妖，你別把自己想得太厲害了，也別把別人當傻子。”
她給了綿綿一個下馬威。
綿綿是惱火的，因為她在夢裡的一切疼痛都格外真實，至今想起來都讓人後怕。
後怕之餘又有疑惑：“你既然有這本事，怎麼不借著幻境哄著漾漾把你放出去？”
說到這一點，幻女妖頓時啞火：“她身上有什麼法寶，可以使她不受幻境蠱惑。”
“嘖，看來你也不是無所不能嘛。”
“至少比你能一些，總之，跟我同等修為以及沒我修為高的人，全都扛不住我的幻境。”
“但漾漾能。”
“......”
綿綿發現，每次一拿出漾漾來，幻女妖就啞火。
所以她一口一個漾漾，氣得幻女妖七竅生煙。
“你是她的狗腿子嗎？句句都帶她的名字？”
“怎麼，聽不得真話？隻能日複一日地捧著你的幻境過日子？你是不是還在幻境裡偷偷演練過無數次，想象漾漾對你跪地求饒啊？”
幻女妖：“......”
這事兒她還真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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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安靜了好一會兒，綿綿了然：“你真乾過這事兒？枉你是個老妖怪，居然做這麼幼稚的舉動！與其在幻境裡假想如何讓她跪地求饒，不如在現實裡，將她踩在腳下！”
“說得倒輕巧，你出得去嗎？”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什麼辦法？”
綿綿傳音給她。
幻女妖也很快了然，傳音跟她對話。
兩人從吵吵鬨鬨變為商量謀劃，前後的情緒變化快得驚人，翻書都趕不上。
塔靈歲歲疑惑撓頭，她怎麼有點看不懂這兩人的關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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