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上官燕舞靠在他胸前,急促地喘息著,臉色蒼白如紙,左肩處的灰白寒氣雖然不再瘋狂蔓延,卻依舊如同跗骨之蛆,死死盤踞,散發著陰冷的死寂。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寒蝶的翅膀,在蒼白的肌膚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微微顫抖著。剛才那生死一線的凶險和反噬的劇痛,顯然讓她耗儘了最後一絲氣力。
“此地……不宜久留……”她虛弱的聲音幾不可聞,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疲憊。
黃天越點點頭,強忍著自身的虛弱和劇痛,抱著她,轉身就朝著來時的濃霧方向退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再驚動殿內那恐怖的存在。
就在他們即將退入濃霧的瞬間——
“哼,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一個冰冷、蒼老、充滿了慍怒和不耐煩的聲音,如同炸雷般在兩人頭頂響起!
聲音並非來自懸壺殿,而是來自……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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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天越猛地抬頭!
隻見懸壺殿頂端,那株流淌著溫潤青光的巨大古樹一根橫生的虯枝之上,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立著一道身影。
那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打著補丁的灰布長袍,身形瘦高,背脊微駝,如同一個普通的、飽經風霜的老農。他須發皆白,亂糟糟地隨風飄拂,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如同兩汪深不見底、古井無波的寒潭般的眼睛!那眼神淡漠、滄桑,仿佛看儘了世間萬物的生滅輪回,不帶絲毫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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