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卻如同精密的算盤,飛快地撥打著。
“重傷,本源枯竭,經脈受損。”黃天越言簡意賅,目光平靜地迎上掌櫃的視線,“需靜室,良藥,名醫。”
掌櫃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臉上笑容不變,打著哈哈道:“哎呀,這位公子,實在不巧啊!小店地方狹小,藥材也多是些尋常貨色,應付些頭疼腦熱尚可,這…這傷及本源、經脈受損的重症,實在是…力有不逮啊!”他搓著手,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為難,“青陽鎮小地方,比不得州府大城,名醫更是沒有。我看公子氣度不凡,不如速速趕往百裡外的雲州城,那裡杏林聖手雲集,或有良方…”
“掌櫃的!”梁卉再也忍不住,焦急地上前一步,小臉因為激動而漲紅,“我們剛從萬毒穀出來,曆經千險才尋得玄陰血蘭和玉髓茯苓!這位姐姐本源枯竭,寒氣反噬,急需溫養調理!這位…這位姑娘更是經脈寸斷,冰魄本源初複,稍有不慎便會根基儘毀!人命關天!求您行行好,借靜室一用,藥材我們自備,診金絕不少付!”她指著上官燕舞和歐陽曉曉,聲音帶著哭腔。
聽到“萬毒穀”、“玄陰血蘭”、“玉髓茯苓”、“冰魄本源”這幾個詞,掌櫃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那點職業化的笑容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踩了尾巴般的驚怒和深重的恐懼!他如同被火燙到般猛地後退一步,山羊胡子氣得直翹,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毫不掩飾的驅逐之意:
“住口!什麼萬毒穀!什麼玄陰血蘭冰魄本源!老夫聽不懂!也管不了!濟世堂廟小,容不下你們這些惹了天大麻煩的菩薩!趕緊走!立刻走!別把晦氣和殺身之禍帶到我這小店來!”他一邊說著,一邊揮手像驅趕蒼蠅般,眼神驚恐地掃視著門外,仿佛有什麼看不見的恐怖東西會隨時降臨。
“你!”梁卉氣得渾身發抖,眼圈瞬間紅了,指著掌櫃的,一時竟說不出話來。她從未見過如此見死不救、冷漠至此的醫者!
杜鶯歌也抬起頭,蒼白的臉上滿是憤怒和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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