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一群飯桶!養你們何用!”趙明德猛地抓起桌案上最後一個完好的茶杯,狠狠摔在跪在地上的孫幕僚麵前!瓷片飛濺,劃破了孫幕僚的額頭,鮮血直流,他卻不敢擦拭分毫。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啊!”孫幕僚磕頭如搗蒜,聲音帶著哭腔,“實在是…實在是那夥人藏得太深了!我們的人已經把能想到的地方都翻遍了…連…連老鼠洞都沒放過啊!可…可就是…”
“就是找不到?啊?!”趙明德一腳踹在孫幕僚的肩膀上,將他踹翻在地,“找不到!找不到!明日便是三日之期!裘供奉一旦恢複,找不到人,你我的腦袋都得搬家!你知不知道!”
孫幕僚在地上翻滾哀嚎,涕淚橫流:“大人!大人饒命啊!卑職…卑職還有一個想法…”
“說!”趙明德如同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的溺水者。
孫幕僚掙紮著爬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和淚,眼中閃爍著孤注一擲的瘋狂光芒:“大人!城南…城南那片廢棄多年的‘鬼哭坳’貧民窟!那裡地形複雜,斷壁殘垣無數,地下還有早年廢棄的礦道和防空洞…我們的人雖然搜過,但那裡實在太大太亂,有些地方…有些地方我們的人也沒敢深入…或許…或許他們…”
“鬼哭坳?”趙明德眼神一凝,隨即臉上露出猙獰之色,“對!那片鬼地方!我怎麼把它忘了!傳令下去!立刻!馬上!給我把鬼哭坳徹底圍死!一隻蒼蠅都不許飛出去!調集所有城防營強弩手!把‘毒閻羅’新配的‘銷魂蝕骨散’全給我帶上!找到入口,不管裡麵是什麼,先給我灌毒煙!灌毒水!我要他們…死得連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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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卑職立刻去辦!”孫幕僚連滾爬爬地衝出了密室。
趙明德走到窗邊,看著外麵依舊漆黑如墨、風雪呼嘯的夜色,臉上肌肉扭曲,眼中是歇斯底裡的怨毒和瘋狂。
“黃天越…尺量天地…不管你們躲在哪裡…明日…便是你們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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