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歌姐回來了!”
上官燕舞和歐陽曉曉也圍了過來,看著杜鶯歌緊閉雙眼、蒼白如紙卻呼吸平穩的臉龐,都長長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下來,隻覺得渾身脫力。
黃天越抱著杜鶯歌,感受著她微弱卻真實的心跳和體溫,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他體內的歸元真氣也緩緩平複,強行催動帶來的經脈刺痛陣陣傳來,臉色更加蒼白,但眼神卻異常明亮。他抬頭看向巨石頂端的尺先生,微微頷首致謝。
尺先生不知何時已站起身,手中的黝黑鐵尺重新歸於沉寂。他看了一眼昏迷的杜鶯歌,又看了一眼穀地中央那殘破的石台,平淡的聲音響起:“穢染暫祛,殘魄重歸沉寂。然…石陣已毀,囚籠不複。此魂寄於蓮心生機,如附骨之疽,隱患猶存。”
眾人心頭再次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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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怎麼辦?”梁卉焦急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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