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迅速纏繞住李駿的全身。這些鎖鏈猶如蠶絲,將他緊緊包裹住。
鬆果逐漸沉入李駿胸口的傷口中,不知不覺的和他的心臟逐漸交融......
“李駿,你又在睡覺!”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打斷了這一切。
李駿一睜眼,發現自己又回到了書荷學堂,丁夫子正站在他麵前,滿臉的鄙夷和嫌棄。
“啪!”戒尺重重地打在李駿的手臂上,疼痛瞬間席卷了全身。
“啊!”李駿痛得一聲慘叫,連忙坐直了身體。
旁邊的單河田卻站在那兒,不懷好意地對著李駿笑,眼中閃爍著捉弄的光芒。
“夫子,我太困了,昨天乾農活太累了…”李駿連忙找借口解釋。
丁夫子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輕蔑:“哼,乾農活?低賤的農活隻會讓你一輩子成為下等人!唯有讀書,你才能走出這大山。你要是乾農活,這等無用之輩,跟你父親一樣,一點前途都沒有。”
李駿抿緊嘴唇,忍受著內心的屈辱,轉頭卻見單河田在丁夫子身後偷偷做了個鬼臉,顯然是故意嘲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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