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真正的瘋子
老者的話一出，厲明司便愣了愣。
他細細的打量了這個老頭兒一番，確認自己是真的沒見過，才冷淡的開口，“你誰？”
老者嗬嗬笑起來，“這時間過的真快，眨眼就過了三十多年，當年你還是個小娃娃的時候，我這個糟老頭子還養過你幾天呢。”
厲明司皺起眉頭，聞人遠幾人也是一臉詫異。
厲明司的過去，在兄弟幾人之間都不是什麼秘密。
出生還沒多久，就被徐月鳳故意扔到了他養父母的家門口，若不是他養母心善真的將他收養，那般寒冷的天氣隻怕他早就沒了。
沒想到在他被徐月鳳丟棄之前，竟然還跟這個老頭兒有過接觸？
厲明司猩紅的瞳孔微微一縮，唇角勾起一絲冷意：“看來我的生母很早以前就跟你們有所勾結。”
“一個當兒子的怎麼能用這樣的語氣說你的親生母親？”老者不讚同的搖頭說道，“你媽也是為了你才煞費苦心，隻可惜啊，你這孩子竟是一點都不理解她。”
厲明司沒興趣跟一個陌生人談論自家的事情。
經曆了種種，雖然他是徐月鳳的親生兒子，可是對生母而言，他不過是個維護她利益的棋子，從他的出生開始，就充滿了算計。
這樣的母親，他自然也沒有多少感情。
“實驗室的幕後主人是你?”厲明司冷冷的問。
“算是我吧。”
出乎意料，老者倒是很乾脆的承認了。
他笑了笑，“實驗室是我一手創建的，很抱歉，它曾經給你們幾個年輕小夥子帶來那樣不好的體驗，不過……”
老者話音一轉，卻是笑眯眯的說道，“你們幾個不也是因禍得福，擁有了超脫常人的力量嗎？”
“東方的古老國度，自始皇帝開始，便一直有人追求長生大道，你們幾個年輕人其實應該感謝實驗室，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力量已經掌握在你們的手中，若是願意跟我們合作，以後實驗室能夠帶給你們的隻會更多。”
循循善誘，老者似乎早就將他們的一切調查的一清二楚。
雖然白發蒼蒼，就連皺紋都像是乾枯的樹皮一樣疊起來，但那聲調卻充滿了無聲無息的誘惑。
威伯科則是雙手抱在胸前，冷眼看著這個老東西開始忽悠人。
突然，聞人遠開口說道，“催眠？”
老者一愣，詫異的看向這個陌生的年輕人，眼神泛著涼意。
自從厲明司他們幾人踏入這間房子起，催眠的力量就已經開始發揮作用。
厲害的催眠大師並不需要借助任何物品，隻需要用自己的聲音，便可以無聲無息的控製被催眠者，不過能夠達到這種境界的人幾乎是鳳毛麟角。
聞人遠雖然聽說過，不過卻隻以為這種大師存在於傳說之中。
他挑著眉笑道，“老頭兒，你這人說話還真是鬼話連篇，這個實驗室創建至今至少有一百五十年的曆史，而你卻說是你自己親手創建的，難道你已經追求到了你所謂的長生大道，成了一個不死的老怪物了嗎？”
“怪物？”老者麵色不悅，冷冷的看著聞人遠道，“你懂什麼？人類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物種，可是就連烏龜水母那種低級的生物都能活的比人類長久，這何其的不公平？！”
“這個世界，聰明的人類本就稀少，若不是壽命限製了他們的發展，現在的世界一定會發展的更加強大！”老者厲聲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全人類的進化！隻有提高人類的壽命，這個世界才會變得更加美好！”
和善的麵孔眨眼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令厲明司他們熟悉的瘋狂。
這是屬於研究者的狂熱，這類人為了實現自己的目標，不惜付出一切代價也要達成所願，甚至不允許任何人質疑他們的追求。
當年他們幾個被實驗室的人抓走後，也曾見過那艘輪船上的研究員為了研究各種東西而瘋瘋癲癲的模樣。
看來這個老頭兒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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