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的咽喉。
白望月指尖彈出數道白光,擊中骸骨的關節處,它們的動作明顯變得遲緩。“這些骸骨被邪氣附身,普通的攻擊沒用。”少年喊道,“要毀掉青銅鼎!”
林硯會意,避開骸骨的圍攻,衝向陣法中央的青銅鼎。張大戶見狀,親自撲了上來,爪牙變得又尖又長,帶著黑色的毒液。林硯側身躲過,桃木劍橫掃,砍在張大戶的手臂上,帶出一串黑色的血珠。
“啊——”張大戶慘叫一聲,傷口處的膿瘡炸開,濺出的毒液落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個小坑。他變得更加瘋狂,不顧一切地撲向林硯,想要同歸於儘。
石蛋突然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個火折子:“林大哥,用這個!”他將火折子扔給林硯,又撿起地上的骨火把,扔向那些骸骨。
林硯接住火折子,靈光一閃,將陽氣注入火折子,再扔向青銅鼎。鼎中的液體遇到陽氣,瞬間燃起熊熊烈火,幽綠的火焰變成了金色。那些骸骨被金光照射,發出淒厲的尖叫,紛紛化作飛灰。
張大戶被金光籠罩,身體迅速融化,像塊被烤化的油脂。“我不甘心——”他發出最後一聲嘶吼,徹底化作一灘黑水,滲入地下。
青銅鼎在烈火中裂開,露出顆通體漆黑的珠子,正是即將煉成的陰煞珠。白望月指尖彈出道白光,將珠子包裹住,然後捏碎:“不能留著它害人。”
地窖裡的火光漸漸熄滅,隻剩下銅鈴的餘音在回蕩。林硯看著滿地的灰燼,心裡沉甸甸的:“那些孩子……”
白望月輕聲道:“我已經用靈力超度了他們的魂魄,他們不會再受苦了。”
三人走出地窖時,天已經蒙蒙亮了。春燕正焦急地在院子裡踱步,看到他們平安出來,終於鬆了口氣:“沒事吧?”
“沒事了。”林硯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驅散了地窖帶來的寒意,“張大戶是罪魁禍首,已經被消滅了。”
村民們聞訊趕來,得知真相後都唏噓不已。有人提議燒掉老宅,林硯卻搖了搖頭:“把地窖填了,再種上桃樹,用陽氣淨化這裡的邪氣就好。”
接下來的幾天,村民們齊心協力填平了地窖,又在老宅院裡種滿了桃樹。林硯則帶著白望月和石蛋,將九具孩童骸骨安葬在村後的山坡上,立了塊無字碑。
春燕在碑前擺上九碗桂花糕,那是孩子們生前最愛吃的點心。“以後每年這個時候,我們都來看看他們。”她輕聲說,眼眶有些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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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望月額間的月牙痕閃爍著柔和的光芒,他指尖拂過石碑,碑上竟開出九朵白色的小花,像是在回應他們的善意。
這天傍晚,林硯正在院裡教白望月畫符,春燕突然從外麵跑進來,手裡拿著張告示:“縣裡貼出告示,說要舉辦‘祈年大典’,邀請各地的奇人異士去參加,還說有重賞呢。”
“祈年大典?”林硯接過告示,上麵寫著大典將在三月初三舉行,目的是祈求來年風調雨順,消除邪祟。“好像是新上任的縣太爺提議的。”
白望月湊過來看了看:“上麵說有位雲遊的道長會來,據說很厲害,能降妖除魔。”
石蛋扛著鋤頭從外麵回來,聽到這話眼睛一亮:“我們也去吧!說不定能學到新的法術!”
林硯看著春燕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躍躍欲試的白望月和石蛋,笑著點頭:“好,我們一起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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