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夙宵微笑著拍拍阿史那渾的肩膀,順便把那隻微紅的手伸到他眼前一晃。
“你說朕敗了?”
“不!”阿史那渾拚命搖頭:“你不可能做到,不不不。哦對,你沒敗,本使也沒輸。”
“喲嗬,還不死心呐。”
陳夙宵嗤笑著。
“難不成你還有什麼花樣?儘管使出來,朕都接著!”
“就是,不知道你的小心臟經得起不。”
“再說了,你派隻小蝦米出來撈銅錢,朕乃千金之軀,怎麼論輸贏,你心裡沒點數嗎?”
陳夙宵每說一句,阿史那渾就後退一步,臉色便越來越蒼白。
“陳國皇帝,不管怎麼說,這局都隻能算是平局。所以...”
阿史那渾雙眼暴突,恨聲說道:“所以,還得再比。”
陳夙宵嗬嗬一笑,一邊朝高台上走去,一邊回應:
“想比,可以。不過你出招,朕接了。那麼,接下來,也該輪到朕出招了。”
“好!你出。”
阿史那渾豁出去了,這三局賭鬥,本就是他自作主張。若是輸的一乾二淨,就此回去,隻怕連死都難。
陳夙宵回到龍椅上坐好,端起一茶水潤了潤喉嚨。
徐硯霜哆哆嗦嗦靠近,忍不住伸手去掀他的衣袖。
“陛下,您...你真的沒事?”
陳夙宵扭頭,怪異的看著她,倒吸一口涼氣:“嘶,皇後這是在關心朕?”
“臣妾...”徐硯霜猛地回過神來。
心頭一陣懊惱,陳夙宵這個瘋子的死活,關她何事。
我不過是怕他死了,朝局動蕩,陳知微趁機上位。我死了不要緊,徐家也會跟著遭殃。
所以,我才會關心他。
對,一定是這樣!
想到這裡,徐硯霜突地板起臉來,一把甩開陳夙宵的手。轉身端坐,母儀天下!
陳夙宵都看傻了,他奶奶的,這娘們翻臉比翻書還快。
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陳國皇帝,你想比什麼,本使還等著呢。”
“慌什麼。”陳夙宵擺擺手,挑了塊甜味十足的江南米糕,細嚼慢咽。
甜品能讓人心情愉悅,果然如此。
“朕不還得準備一二嘛,你等著便好。”
“呃,這...”
阿史那渾狠狠的揉了一把頭上亂糟糟的頭發,卻也隻能無奈等著。
“大人,我們該怎麼辦?”土都兒克湊到近前,輕聲問道。
“怎麼辦,怎麼辦?我TM哪知道怎麼辦。不過,如今我大狄兵強馬壯,諒他陳夙宵也不敢把事情做絕,否則...否則...”
那史那渾說著說著,便說不下去了。
兩年前的大勝是怎麼回事,他比誰都清楚。若是真與陳國硬碰硬,剛喘了十幾年氣的北狄,不一定能贏。
如今,不過是有南蠻,西戎牽製。陳國隻怕早就興兵衝出拒北城,殺進了漠北。
哪還能容他們大搖大擺前來討要歲供。
時間漸漸過去,日頭高升,曬的人頭皮發燙。
終於,悄然離去的侍衛去而複返,低頭在陳夙宵耳邊輕聲說了些什麼。隨後,又往他手裡塞了什麼東西。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著陳夙宵,不明所以。
等侍衛直起腰,重新筆直的站好時。陳夙宵也起身站了起來,手裡掂著個奇怪的竹筒。
“大屎先生,朕要與你賭鬥的東西來了,喏...”
陳夙宵舉起竹筒,笑道:“看吧,朕可比你有良心多了,簡單不簡單。”
“就一個...竹筒?”群臣見狀,瞠目結舌,紛紛咽起了唾沫。
“陛下,您贏都贏了,何必再整這一出啊,一個竹筒能乾嘛?”
“怎麼比?”阿史那渾道。
“朕都說了,很簡單。”陳夙宵說著,再次走下高台,來到阿史那渾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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