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有些折進去的衣領,動作輕柔。
看著窗外明媚得有些晃眼的陽光,再看看身邊這群剛剛一起經曆了生死考驗、可以完全托付性命的夥伴,我深深地、貪婪地吸了一口窗外的新鮮空氣。雖然永遠失去了一根手指,體內或許還會留下一些難以根除的暗傷,但能活著離開那座吃人的邙山,能再次站在陽光下,身邊還有這群人,對我來說,已經是命運所能給予的最大幸運和恩賜了。
我們一行人分乘兩輛車,驅車離開了這座留下了痛苦記憶也見證了情誼的縣醫院,沒有多做停留,直接返回了位於香港、可以眺望維港夜景的江景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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