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桑島慈悟郎看著走掉的獪嶽,最終歎了口氣,沒說什麼。然後,他轉過身來,對白景說,“雷之呼吸的風格可見到?”
“迅猛淩厲,勢如雷霆。”白景思考了一下,簡明扼要的總結道。
“說的對,但不完全……”小老頭一手拄著拐杖,艱難的站起來,“雷之呼吸真正的精髓,是一往無前,將所有力量濃縮於一刀的壹之型·霹靂一閃!”
而後,桑島慈悟郎的氣勢如雷霆炸裂,電光閃爍間,身體化作一道流光,出現在白景身後!
臥槽!什麼玩意飛過去了!白景後知後覺的轉頭看向小老頭,心想,不愧是前任鳴柱,果然實力超群!
“啊啊啊!老夫的腰!疼疼疼!”
“爺爺!你沒事吧爺爺!”善逸見此情景,慌張的跑了過來,將桑島慈悟郎扶了起來,擔心的幫他揉著疼痛的腰……
“這是您孫子?”白景驚訝的問道,先前注意力不在這裡,而現在討厭的人走了,他才注意到善逸對桑島先生的稱呼。
“不是親孫子,他是我從外麵收養的孩子,我希望他有朝一日可以繼承我的衣缽——和他的師兄一起……”桑島慈悟郎說到這裡,眼神裡是藏不住的落寞……
“爺爺,對不起,我……”善逸也低下了頭,他其實清楚,爺爺嘴上說什麼繼承他的衣缽,其實是希望他有自保的能力,畢竟惡鬼出沒的夜晚,普通人遇上了,就是無法想象的災難。
“桑島先生,我的師父,鬆山正葉,最開始教導我風之呼吸的時候,隻是因為我肺部有著些許毛病,一旦運動激烈就會咳嗽不止,如果去看醫生,那將需要我長久的喝藥治療。是藥三分害,這個病能不能治好還不一定,一直喝藥肯定會有問題;何況我也不想這樣成為師父的累贅,所以師父最終決定教導我全集中呼吸。”白景頓了頓,看著一老一小臉上的神情變化,然後繼續說道,“最開始,我像善逸一樣,也不願意加入鬼殺隊,與鬼拚殺,因為我沒有理由,畢竟我隻是為了緩解病症和強身健體才學習風之呼吸的。但是現在,如您所見,我加入了鬼殺隊。”
“羽生先生,為什麼……您為什麼要加入鬼殺隊呢?”善逸聽到對方這個師父口中的天才劍士,也曾經與自己一樣,不願意與惡鬼戰鬥,臉上露出了驚喜又驚訝的神色,於是問道。
桑島師父也露出好奇的表情。
白景微笑著看著這個孩子,緩緩開口,“因為啊,我的朋友們,都加入鬼殺隊了,我不想哪天聽到他們犧牲的消息時,自己除了傷心難過以外,什麼都做不了。”
善逸怔怔的聽著這個平凡又讓他有點懵的回答——他現在還無法感受到白景的擔憂。
“我要和他們並肩作戰!哪怕隻有一次,我將他們從鬼門關救回來,那我的行為就是有意義的!如果他們依舊犧牲了,那我也可以靠著自己的力量去為他們報仇!”白景突然正色,嚴肅又認真的大聲說道,將善逸嚇了一跳!
“善逸,你還沒有找到為止戰鬥的理由,等你找到了那個理由,我相信你也會是一個堅毅的戰士!”白景又一次露出了微笑,走上前摸了摸善逸的頭,“但在那之前,先做到不讓你爺爺難過擔心,好嘛?”
“嗯!”善逸流下眼淚,重重的點頭,“爺爺,我……我會努力鍛煉的!”
而桑島慈悟郎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一邊感激的看向白景。
……
見識到那如雷霆般,極速的一刀,白景在稍微詢問過後,就有了自己的想法——他並不需要學會雷之呼吸,隻是借鑒其中的要點!
而此時,他已經有所明悟,隻差臨門一腳。
……
又一次來到狹霧山,這次白景大包小包帶了許多東西,有給錆兔他們的禮物,還有自己的行李。他打算回到那個,領悟霜之呼吸的地方,繼續自己的鍛煉,以及完善呼吸法的所有劍型!
再次見到錆兔,對方因為暗傷,實力不如以前,但是錆兔不以為意,隻是說自己隻要能夠做到力所能及的事情,救下眼前的人就夠了。真菰每天依舊在進行著自己的練習,她打算參加下一次的選拔試煉,用她的話說,“我會連著錆兔的那份一起努力的!”
至於還有一個,義勇……錆兔談到義勇也隻能微微扶額,說他現在變得越來越孤僻了,不敢麵對自己,於是每天不是出任務就是出任務的路上……然後直言,自己從來沒有為那時的事情怪罪他或是感到後悔,完全沒有過,他現在隻是希望義勇能夠不要陷入自責,封閉自我……隻是不知道下一次回來會是什麼時候……
正談話間,鱗瀧師父從外麵走了進來,像是剛剛從外麵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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