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連這點覺悟和能力都沒有,那也別說什麼保證妹妹不會吃人的話了,趁早被我一刀解決,免得日後害人害己。”
白景的話冰冷的傳到炭治郎耳中,他繼續說道,“而如果你能夠擋下來,那麼……在座的各位也是承認我的劍術的,這樣子他們想必也會認可你的決心吧?”
“怎麼樣諸位,有異議嗎?”
“嗯!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會承認你的決心,炭治郎少年!”橘紅貓頭鷹……啊不,炎柱,煉獄杏壽郎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這麼辦吧。”小芭內也附和道。
“嘖……小子!白景的刀可不是那麼好擋的!哼……”眼見眾人陸續表示了讚同,實彌也隻好捏著鼻子認下了。
“那麼,就這麼決定了,沒有問題吧?炭治郎。”耀哉眼神動了動,但最後還是轉向炭治郎,如此說道。
不過老實說,在座的諸位劍士,幾乎都跟白景進行過切磋,他們不認為眼前這個小家夥能夠頂得住白景的攻擊……除非他放水。
但是那樣的話,眾人便不會認可這次的“試煉”,更不要說,以白景目前的氣勢來看,他根本不可能放水。
“我……我知道了。”炭治郎艱難的爬起來,但他的日輪刀已經斷了,此時沒有刀的他也隻能略顯局促的四處張望……
“用我的刀吧。”義勇將自己的刀丟給了炭治郎。
炭治郎緩緩抽出刀,深藍色的日輪刀泛著如海浪般的粼粼微光,宛如平靜的水麵。白景眉毛一挑,瞥了一眼一旁的義勇,終是沒說什麼。
炭治郎活動了一下身體,舒緩著剛才被小芭內壓製時,身上留下的酸痛感,隨後抬起刀,麵對著白景嚴陣以待!
他聽說過的,鬼殺隊的柱,有兩位“柱中支柱”,一位是那個身體無比健碩的岩柱悲鳴嶼行冥,強大的力量讓他無需任何多餘的技巧就能輕鬆將鬼碾碎……更別說他的技術也十分精湛。
另一個,就是這位霜柱·羽生白景了……
這位是自己從零研發了自己的呼吸法,為此還拜訪學習了所有五大起始呼吸的技術……
為什麼炭治郎會知道?因為教給白景水之呼吸的人,就是炭治郎的師父——鱗瀧左近次!
所以嚴格意義上,這是炭治郎的師兄——雖然現在對方要砍自己和自己的妹妹就是了……
炭治郎想起他聽到的,關於這個“師兄”的傳聞——
如果說岩之呼吸的行冥先生是厚重如山脈的沉穩,那麼白景先生就是冰封天空的寒霜!是當之無愧的,當代劍術最強的劍士!
炭治郎不免有些緊張,咽了咽口水……
但是,如果自己沒擋住的話……自己大概是不會有事的,畢竟對方是鬼殺隊的柱,肯定不會殺了自己,但是自己的妹妹……
絕對要擋住!
……
看著炭治郎做好了準備,白景也抬起了冰藍色的長刀,開口問道,“那我就上了?”
“嗨……嗨依!請出招!”炭治郎一邊大聲回應,一邊在腦海裡不斷回想著,回想著鱗瀧師父的出招,錆兔的出招,義勇先生的出招……
他在腦海裡不斷的模擬,試圖預判對方會從哪裡攻擊過來,自己又該如何防守。事關自己的妹妹的安危,由不得他不謹慎!炭治郎看著身後的小木箱,將眼中的溫柔深深藏起……
“霜之呼吸……”
隨著白景深深吸氣,一股寒意撲麵而來,而那股寒涼的氣味直衝炭治郎的天靈蓋!
與之前聞到的冰涼清爽不同,此時對方身上的味道帶著濃烈的“寒霜”氣息,就像是在深冬之中,將濃縮的薄荷汁混合大量冰塊之後,直接懟進鼻腔的那種劇烈的寒涼!
不止是氣味,直麵霜柱的炭治郎也能正麵感受到那股如同淩冽寒冬的氣勢和和壓迫,隻能用力的握緊刀柄,運起呼吸法,以此平複自身的氣息……
隨後,白景出了一刀……
“捌之型,霜龍!”
!!!
周圍的柱也都變了臉色……
這個強度……炭治郎如果硬抗的話,一定會死的吧!
炭治郎也明白,這不是自己硬抗就能抵擋的攻擊,此時他心裡隻有一個想法——這就是“當代劍術最強”的霜柱嗎……完全沒辦法防住……
但是,哪怕擋不住,也不能後退一步!
因為自己的身後,是唯一的家人了!
節章說小的新最現呈 ᴡᴛ.ᴘᴏ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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