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呼吸……拾之型……穿麵斬·蘿月!”
“破壞殺·亂式!”
嘖……
白景麻木的看著這一幕,這是多少次了,為什麼我每次都要麵對這種滿天飛的攻擊啊……
他隻能一邊催促小忍快些離開,一邊繼續拿起刀,迎向眼前的攻擊!
這次行動必須要放棄了,同時麵對上弦叁和上弦壹,哪怕行冥先生來了也是沒辦法將他們斬殺的……
但是,自己也不能讓他們好過!
“霜之呼吸……誒?”
正準備出刀的白景愣了一下,隻因為……
“猗窩座……你要乾什麼!”黑死牟深沉的語調裡,帶上了強烈的不滿……
猗窩座的攻擊……居然攔下了黑死牟的斬擊!
“黑死牟,他是我的獵物!你橫插一腳……未免有些太過分了!”
猗窩座眉頭緊皺,語氣也是火藥味十足!
他內心裡其實還有一些……異樣的感覺。
在看到白景擋在蝴蝶忍麵前的時候,他那浸泡在鬼血之中,早已死去多年,隻剩麻木跳動的心臟,不知為何猛的顫了一下。
他眼前浮現出了兩個模糊的身影,看不清楚……
他隻當是自己還在受到毒素的影響,但是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的出手了。那句話,不僅僅是說給黑死牟聽的,同樣,也是說給他自己的……
對,沒有錯,我隻是因為獵物被搶,隻是因為屬於我的戰鬥被打擾,所以才會這樣出手阻攔……
“你不許出手,黑死牟!這個人類……是我的獵物!”
“我說過了……猗窩座……你的意見並不重要……”黑死牟神色複雜,他自認秉持著武士的榮耀,哪怕墮落為惡鬼之身,也是為了以永恒的生命追求那武藝與劍道的極致——就像猗窩座一樣。
他其實內心裡是欣賞猗窩座的,看到童磨後來者居上,反超過了猗窩座,而猗窩座卻連換位血戰的勇氣也沒有,無論是向童磨,還是向自己……黑死牟是有些失望的。
但無論如何,此次出手確實有違背自己的一貫信奉的行為宗旨,若非無慘大人親自下達命令,自己絕對不會如此“以多欺少”!
隻是,畢竟身負命令,哪怕行此卑劣之舉,也必須完成應有的任務!
“猗窩座……殺死霜之呼吸的劍士……這是無慘大人的命令……你要……違背無慘大人嗎?!”
!!!
……
眼見黑死牟與猗窩座好似正在爭吵,白景深知這是出手的機會,隻是……
黑死牟也擁有通透世界,自己固然能騙過猗窩座的感知,卻是拿同樣擁有通透世界的黑死牟沒有什麼好辦法……貿然出手,危險的就是自己了。
自己的霜之呼吸並不以高速見長,不過……
白景心中忽然有了一個……有些冒險的想法。
……
“無慘大人!”猗窩座牙齒緊咬,指甲扣進了肉裡,拳頭也沒有鬆開半分。
“沒錯……難道你要違抗……”
“我知道了。”猗窩座一口氣終究還是泄了,他的眼神變得冷漠,抬眸看向黑死牟,“僅此一次……黑死牟,我以後,一定會殺掉你的。”
黑死牟六隻眼睛無喜無悲,“是嗎……那我便靜候佳音……”
然而,他話音未落,一抹寒芒霎時間劃向猗窩座的脖子!
“月之呼吸……壹之型……”
黑死牟的刀刃後發先至,也不顧及猗窩座,就那麼狠狠斬向他!
“暗月·宵之宮!”
猗窩座依舊無法感知到白景的“鬥氣”,但他畢竟不瞎,千鈞一發之際避開要害,卻還是被交錯的兩把刀刃,如同剪刀一般切成兩段!
那黑死牟的刀,原本是抱著將白景與猗窩座一起斬斷的想法,但白景也是擁有通透世界的,自然不是那麼容易被他得手的!
隻見他迅速調整角度,卻是將力道引到一旁,與黑死牟“合力”將猗窩座身體斬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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