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麵對上弦之壹與上弦之叁,哪怕三人都是首屈一指的劍士(行冥不算),也依舊不可避免的陷入了被壓製的地步……
白景眼角的斑紋沒有消失,雖然“興奮”的力量感依舊殘留在身體裡,但他十分清楚自己的身體已經到達了極限,繼續保持這亢奮的狀態,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但是他不能,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讓這“興奮”感褪去,一旁的行冥以一己之力與上弦之壹纏鬥,但哪怕是身如鐵塔的岩柱,在麵對黑死牟不講道理的大範圍轟炸機一樣的攻勢時,也幾乎次次險象環生!
呼吸法本身就是強化自身的手段,現在由肉身本來就十分強悍的上弦之鬼來使用,哪怕是行冥,也難以在肉體強度上占到便宜。
再一次掄起流星錘,迫使黑死牟進行閃避,而行冥則是利用鎖鏈碰撞後,產生的回音定位著眾人……
一旁,麵對猗窩座,杏壽郎已然成為了對抗上弦之叁的主力,白景因為體力不支,也因為他能夠規避“破壞殺·羅針”的特殊性,不斷從旁進行乾擾,讓猗窩座幾次都差點被斬下頭顱!
隻是可惜,黑死牟麵對單獨一個行冥,手持覺醒版虛空神去的他顯然尚有餘力去看顧那邊的戰場——事實上,白景才是他的主要目標,若非行冥掄的像武裝直升機一樣的流星錘給黑死牟一種心悸的威脅感,他早就頂著這個大和尚的攻擊,去完成無慘給他的任務了!
謝謝你,行(tai)冥(luo)!
又是一陣眩暈,白景揮出的刀不自主的飄了一瞬。
猗窩座獰笑一聲,抓住這一破綻,一把抓住了白景的脖子,“跟這個世界說再見吧!白景!”
雖然心底的異樣告訴他,自己也許不應該殺了這個劍士,但是他並沒有多想,隻當是自己覺得這種驚才絕豔的劍士,就這麼殺了可惜……
強烈的窒息感讓白景險些暈倒,連夜奔襲加上後麵一人獨戰兩個上弦的消耗,使得這位霜之劍士的身體早就該力竭了,若不是斑紋和先前的鬼人藥給他提供了強大的能量續航,他早就該倒下了!
此時,鬼人藥效果已經消失,白景僅僅靠著斑紋提供的“興奮感”和要掩護隊友的意誌力在支撐著他揮刀。
被猗窩座握住脖子的白景,腦子朦朦朧朧閃過一個念頭——小忍和炭治郎他們,應該已經到安全的地方了吧……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焰光閃過,杏壽郎熾熱的劍氣與刀鋒劃過猗窩座的手臂,隨後一把攬過白景,瞬間退到十步開外!
“咳咳咳……咳咳!”白景一邊咳嗽,一邊試圖平複氣息,而杏壽郎已經再一次迎向了猗窩座的拳勁!
“我說了!今天在這的所有人,一個都不會死!”杏壽郎怒吼著,身上氣息如烈焰升騰,熾熱明亮如第二個太陽!
“炎之呼吸,奧義!玖之型,煉獄!”
隨著他的怒吼,刀鋒攜焚天之勢壓向猗窩座,而對方見此,也是高喊道,“你也是,你身後的白景也是!你們是最棒的劍士!為什麼不願變成鬼呢!真是可惜……破壞殺·滅式!”
為什麼不願成為鬼……呢?
猗窩座愣了一瞬……僅僅隻有一瞬間而已。
但也僅僅隻有這一瞬間,煉獄焚滅了毀滅的拳勁,杏壽郎頂著這股氣勢,一刀狠狠的斬在猗窩座身上!
哪怕猗窩座及時閃避並防禦,這一刀依舊是……斜著斬斷了他大半身體!
“白景!就是現在!”
“嗯……霜之呼吸,玖之型!霜天·白夜!”
遭了……
……
“猗窩座!你在做什麼!!!”
無慘大人!!!
白景和杏壽郎都是一頓,他們同時感受到了一股血腥的意誌被降臨到了猗窩座體內,白景因為通透世界感受尤為明顯!
在他眼中,猗窩座那副鬼軀,細胞竟然再一次不合常理的變異,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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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啊啊!”猗窩座發出痛呼,而他身上的傷勢卻在肉眼可見的高速複原——甚至比之前還要快!
遠處的黑死牟也低沉的自語,“無慘大人……注意到這邊了嗎……怎能……讓那位大人看見如此醜態!”
“真是……太不像話了!”
抬手擋住了一記流星錘,隨後閃身躲避削來的斧頭,黑死牟再一次出招,“月之呼吸……拾肆之型……凶變·天滿纖月!!”
不是大哥,你有完沒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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