鴇屋之中,炭治郎來回忙碌著。
雖然最開始因為她頭上有傷疤的原因,被老板娘嫌棄了一會,但是想到她是白淩子的妹妹,也就做罷了。
看著任勞任怨的炭子,一眾女孩們雖有些驚訝於她的力氣,但有人幫忙搬東西總是好的,而一旁的白淩子雖然樣貌出眾,但是卻因為那股生人勿近的氣息,讓其他的女孩不敢靠近……
“那位就是新來的女孩嗎……真好看呀……”
“就是啊,想來等鯉夏花魁走了以後,她就是下一任的花魁了吧?”
“哼!我看未必!她那副了不起的嘴臉,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自己跑掉了!就像那個須磨一樣……”
“噓!老板娘不是不讓說道嗎!”
“本來就是……好啦好啦,不說就是了……哼!”
白景聽到了她們談論的“須磨”,但是見她們好像有些忌諱,就沒有上前打草驚蛇,隻是繼續凹自己的人設……
此時,一個動聽的聲音響起,白景回頭一看,正是遊街回來的鯉夏花魁!
“你就是新來的孩子,對吧?”
白淩子眉毛一挑,嘴唇微微抿了一下,眼睛微合,輕聲應道,“妾身白淩子……還請花魁多多指教!”
鯉夏花魁愣了一下,心說這女人好高的段位,這小表情要是放到外麵,不知道多少男人得被她勾成傻子!
隨後她笑了笑,自己都是要離開這裡的人了,跟這孩子較什麼勁呢……
“指教什麼的不敢當,白淩子小姐如此天生麗質,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當上花魁,引得無數男子為你贖身吧……”
白景:……那種事情果然還是不要了吧……
“啊哈哈……”白淩子露出一個尷尬但不失禮貌的笑容,鯉夏也沒在意,一邊往裡走一邊對她說道,“不要那麼緊張,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裡的事情吧……”
“那就多謝您了……”白淩子邁開腿,跟了上去……
……
話說另一頭,天元換回了自己的裝備,身影靈巧的穿梭在建築之間。
花街的布局清晰的印在這位前忍者的腦海之中,不斷分析著此處可能的不對勁之處……
“晚上好呀!宇髓天元大人!”
!!!
天元猛的回頭,瞳孔緊縮,隻見他身後,一個小巧的紫色身影款款而立,雖臉上帶著笑容,但頭上暴起的青筋表明這位看上去溫柔的小姑娘心情並不好……
“那個家夥呢?不是跟你一起來了嗎?”小忍腳下輕點,來到了天元身邊,紫色的眸子直直的盯著天元,看得他頭皮發麻……
“啊哈哈……白景的話……他現在應該已經在鴇屋裡安頓的差不多了吧……”但是剛說出口天元就意識到了自己說的好像不太對勁!
!!!蝴蝶忍身上迸發出了淩厲的殺氣!
“虧我還起早貪黑的想辦法解決你的壽命問題,天天不回家也就算了……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居然直直的就跑到這種地方尋歡作樂!”小忍二話不說抽出日輪刀就要衝下去,被眼疾手快的天元一把拉住!
“忍你冷靜一點!事實不是你想的那樣!!!”
“放開!不然我連你一起刺!”
“真的!先冷靜一下啊……”
……
另一邊,白景跟著鯉夏回到了房間,猛的感受到一股惡寒!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怎麼了?”一旁的鯉夏關心的問道,“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沒有沒有!多謝鯉夏花魁關心,我們剛才說到哪了?”
“那就好……我剛才說,你的那位同鄉的小姐妹,須磨,她好像跟別的男人走掉了,至少留下的日記是如此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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