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白景……嗯,現在還是白淩子,不斷的用犬次郎射穿腰帶精的臉——沒有刀的他還是有些太被動了,現在也沒辦法讓下麵的人把刀扔過來,不然就是要他們的命啊……
伊之助不斷的應對著襲來的衣帶,並小心的將其餘的人從“畫”裡解救出來;山洞裡時不時閃動的雷光也在說明,善逸此時也在努力的救人;而白景因為沒有刀,隻能通過破壞腰帶精的臉的方式,讓它無法去騷擾別人……
“我們也會來幫忙的……不過我不擅長戰鬥!”須磨一邊抱頭蹲防,躲開一根衣帶,一邊朝天上不斷借著衣帶重置浮空cd的白景喊道,“所以還請霜柱大人不要對我有什麼期待!”
pia!
又是一巴掌!
“呀!”
“須磨!不許你說這種泄氣話給天元大人丟臉!”
“可是……白景大人和天元大人是好朋友不是嗎……”
“所以更加不行!”
……
“真是討厭啊!”腰帶精看著下麵越來越多的人被從衣帶中解救出來,咬牙切齒的說,“都給我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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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整個山洞裡的衣帶都開始暴動起來!
衣帶之間居然開始彼此增殖,越來越多的衣帶像海浪一般,試圖將洞中所有的活物全部攪碎!
“嗚啊啊啊!白景大人救命啊!”須磨抱住身邊慎於,閉眼大喊;伊之助也哼了一聲,握緊了刀柄;雷聲停止,黃毛善逸緊咬牙關,但眼睛居然還是緊閉的狀態!
坐在下麵的鯉夏花魁看著花街失蹤的孩子們一個個被救出來,心中剛剛升起了希望,就被這海潮一般的攻勢再度拉回絕望……
她有些不甘心,看向天上那道清麗的身影——哦不對……淩子醬是男生,好像是叫羽生白景來著……
鯉夏知道,目前在場的人,這位羽生白景,就是實力最強的那個!但是,他此時連武器都沒有……
可是白景卻露出了一個“鬆了一口氣”的微笑。
“善逸!把我的刀給我!”
???
場中的大家都一臉懵逼,刀?什麼刀?
“白淩子”活動筋骨,表現出十足的凶猛女漢子的樣子——他感覺得到,那幾隻肌肉兄貴鼠鼠已經來到了這附近,而他同樣知道,聽力異於常人的善逸一定也能找到它們!
然後……
一道驚雷閃過!
修長的苗刀準確的送入“白淩子”手中,冰藍色的刀刃抽出……
“去死吧!”腰帶精將洞內數以百計的鋒利衣帶同時“引爆”!
狂舞的衣帶帶著開山裂石的威勢,朝著洞內每一個人無差別的攻去!
隻是……
“又是大範圍攻擊啊……真是沒創意……”
“霜天·閻羅葬!”
刹那間,劇烈的寒霜與劍氣爆發開來,宛如撕裂天空的巨大暴風雪一般!
所有的衣帶,包括那個先前喋喋不休的腰帶精,也在這密集的刀鋒之中被斬碎!所有的衣帶在觸碰到下麵任意一人之前,就會被斬碎,但是暴風雪一樣的密集劍氣,卻沒有一絲傷到下麵無辜的人。
沐浴在這淩冽的霜風劍氣之中,感受著隱藏著鋒利殺機的華美霜雪,無論是劍士伊之助和善逸,前忍者的須磨和慎於,亦或是完全不懂戰鬥的鯉夏花魁……
此時竟不約而同的產生了同一個想法……
“好……好美!”須磨亮晶晶的大眼睛,映著此時的唯美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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