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壁關,議事殿後堂。
劉基、諸葛亮、郭嘉、賈詡四人圍坐。呂布、趙雲的觀察報告,以及留影石記錄的影像,剛剛呈上。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沉凝的氣氛。
影像播放完畢,諸葛亮羽扇輕搖,打破了沉默:“噬星衛的吞噬神通,果然霸道。對能量攻擊抗性極高,可吸收轉化。對心神類攻擊,似乎也有極強的抗性,甚至能反噬。其甲胄疑似以特殊材料煉製,並銘刻了強大的吞噬陣法,是整體戰力的核心。弱點……暫時來看,物理防禦雖強,但並非無懈可擊。其吞噬過程,似乎需要短暫時間消化,且對不同屬性、不同‘質量’的能量,消化效率不同。或許,高強度、高凝聚的單一屬性極致攻擊,或針對神魂本源的直接打擊,能對其造成有效傷害。”
郭嘉指尖把玩著一縷因果線,懶洋洋道:“看那蝕日吞噬時,因果線劇烈動蕩,業力纏身。此法雖進境迅猛,但後患無窮,恐有心魔反噬、根基不穩之虞。其噬星衛,個個業力深重,怨念纏魂,看似凶悍,實則如同行走的炸藥桶,一旦其吞噬的負麵能量或怨念超過某個界限,或遭遇能引動心魔、業力的手段,恐不攻自潰。”
賈詡陰測測地補充:“其行軍隊列看似散亂,實則暗合某種吞噬陣法,可互相支援,分攤傷害,共享吞噬所得。若想破之,或可先以奇兵斬斷其陣法節點,分割包圍,再以雷霆手段逐個擊破。那黑影護道者……深不可測,影像中僅出手一次,便輕易封禁一名欲自爆的大乘,其手段,已近乎言出法隨,半步天仙,名不虛傳。此人,是最大變數。”
劉基靜靜聽著三位心腹謀士的分析,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影像中噬星衛展現出的戰鬥力,確實棘手,但也並非全無破綻。至於那半步天仙護道者……確實是個大麻煩。不過,既然對方目前“遵守”協議,那這個麻煩暫時還不會落到大漢頭上。
“合歡宗已滅。下一個,應該是宇文家了吧。”劉基準是看向諸葛亮。
諸葛亮點頭:“據我們掌握的情報,以及之前提供給蝕日皇子的‘菜單’,宇文家及其附庸勢力,盤踞在西漠北海的‘黑水城’及周邊島嶼。那裡遠離中土,地形複雜,且有宇文家經營多年的陣法與海防。不過,以噬星衛展現出的實力,以及那位蝕日皇子的手段,宇文家……恐怕也支撐不了多久。”
“宇文浩……”劉基眼中閃過一絲冷芒。這個勾結外魔、屢次與他作對、甚至意圖顛覆漢室的叛徒家族,終於要迎來末日了。雖然不是由他親手鏟除,但能借蝕日這把刀將其連根拔起,也算了卻一樁心事,更可借此震懾那些心懷二意的宵小。
“陛下,”郭嘉忽然道,“宇文家雖滅,但其覆滅的消息,以及滅於何人之手,很快便會傳開。屆時,天河星各方勢力,尤其是那些與我大漢不睦,或搖擺不定者,必會人人自危。是趁機招撫,還是……”
“自然是招撫。”劉基斷然道,“傳朕旨意,以朝廷名義,發布檄文。言明合歡宗、宇文家等勢力,勾結天外邪魔(馭星族),倒行逆施,天理不容。今有天外義士(蝕日皇子),路見不平,替天行道,已將其剿滅。我大漢皇帝陛下,仁德寬厚,念在其餘眾多是被裹挾蒙蔽,特下恩旨:凡原屬合歡宗、宇文家等叛逆勢力的弟子、族人、附庸,隻要願洗心革麵,脫離叛逆,主動向當地官府自首登記,接受審查,朝廷可酌情寬宥,給予生路。若有冥頑不靈,繼續負隅頑抗,或暗中作亂者,一經發現,格殺勿論,並視為叛逆同黨,禍及親族!”
諸葛亮眼中精光一閃:“陛下此計甚妙。一則,將噬星衛屠戮之事,定性為‘天外義士替天行道’,撇清我大漢乾係,占據道義高點。二則,彰顯陛下仁德,分化瓦解殘敵,儘可能收攏人心,減少內耗。三則,警告其他勢力,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賈詡陰笑道:“那些僥幸逃脫的殘黨,必然對‘天外義士’恨之入骨,卻又無力報複。陛下此時伸出‘橄欖枝’,他們為求活路,多半會抓住。屆時,是真是假,是忠是奸,便可慢慢甄別,為我所用。總好過讓他們散入荒野,或投入其他敵對勢力。”
“正是此理。”劉基點頭,“此事,就由文若(荀彧)、孝直(法正)負責督辦,務必辦得穩妥。既要顯出朝廷氣度,也要杜絕隱患。”
“陛下,”諸葛亮又道,“還有一事。赤陽衛聯絡使‘炎翎’仙子,半個時辰前已至鐵壁關,言有要事求見陛下。似乎……對我方與蝕日皇子接觸一事,有所耳聞。”
劉基眉頭微挑。赤陽衛的反應,比他預料的還要快些。不過,這也是預料之中的事。
“請她去偏殿等候,朕稍後便去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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