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
筱原明想要說出自己的經曆,卻發現琴酒什麼都聽不見,甚至連他的口型都看不到。於是他隻能泄氣地輕聲說:“我不知道,Gin。我想解釋,但我什麼都說不出來。”
琴酒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你被威脅了?是誰乾的?”
筱原明隻是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我想休息了,繼續陪著我吧,求求你了,Gin。”
看出對方確實已經虛弱到了極點,琴酒隻能暫時壓下心中隱隱升起的煩躁,小心翼翼地抱起了已經無法行動的筱原明。
筱原明這一睡就睡了整整兩天。在漫長的沉睡期間,他不斷地翻閱著結晶內先前未被他查看過的那些知識之外的記憶。察覺到那股桎梏著他的未知能量正隨著記憶的讀取而逐步消退,他在心中隱隱有了一些頭緒。果然,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所有的身體不適都已經煙消雲散。
而擺在剛剛清醒的筱原明麵前的是一份文件,依然是那個熟悉的標題,熟悉的關於雪莉監護人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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