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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館的落地窗外，2006年的午後陽光斜斜鋪在青石板路上，路邊CD店傳來的《千裡之外》旋律被玻璃過濾得有些模糊。張嘉豪捏著陳默筆記本上那張剛出現的便簽紙，指尖能感受到紙張邊緣的毛刺——這頁紙明明是全新的，卻帶著和其他頁麵一樣的泛黃質感，仿佛是從時光裡直接“長”出來的。
“規則執行者？”張嘉豪抬眼看向對麵的陳默，對方正用藍黑墨水筆在複古筆記本上快速記錄著什麼，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格外清晰，“你早就知道這個存在？”
陳默放下筆，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鏡片反射著窗外的光斑：“重生前我隻聽說過傳聞，直到上一世臨死前，周明遠才親口告訴我——他之所以能在2015年之前屢次逃脫法律製裁，就是因為賄賂了某位‘規則執行者’。”他翻開筆記本前幾頁，上麵用不同顏色的墨水標注著密密麻麻的文字，“這些是我重生後整理的信息：規則執行者並非重生者，而是時空秩序的維護者，他們的核心職責是‘修正過度乾預’——比如有人想阻止Z國互聯網普及，或者妄圖壟斷某一核心行業，就會被他們盯上。”
張嘉豪指尖敲擊著桌麵，木質桌麵上的咖啡漬留下淺淺的印記。他想起前世2010年後域名市場的爆發式增長，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字母組合，在幾年後能翻上千倍的價值——這似乎剛好契合陳默所說的“規則邊界”。
“如果我們不改變核心行業趨勢，隻是利用信息差做‘邊緣投資’呢？”張嘉豪突然前傾身體，眼底閃過一絲興奮，“比如域名，它不影響任何實體行業的發展，卻能快速積累資本，這算不算規則漏洞？”
陳默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伸手從背包裡掏出一台銀灰色的筆記本電腦——這是2005年款的聯想昭陽，機身厚重，鍵盤上的字母已經有些磨損。他按下開機鍵，屏幕亮起時發出輕微的嗡鳴，WindowsXP係統的開機音樂在安靜的咖啡館裡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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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有過這個想法。”陳默移動著鼠標，點開一個純文字界麵的網站，黑色背景上白色的文字密密麻麻，“這是Z國最早的域名注冊平台，現在還需要通過郵箱驗證身份，而且隻能用網銀U盾支付——你看，這裡的頂級域名年費才50元，而我們知道，再過五年，一個好的行業域名能賣到上百萬。”
張嘉豪湊近屏幕，指尖劃過鍵盤邊緣的塑料外殼，觸感粗糙而真實。他想起前世自己錯過的那些黃金域名，心中湧起強烈的緊迫感：“母嬰、家居、戶外這三個賽道，2010年後會隨著電商爆發式增長，對應的域名現在肯定沒人搶。”
“但我們資金有限。”陳默調出銀行賬戶頁麵，屏幕上顯示的數字剛好200萬，“豪宇包裝剛回籠的資金，還要留一部分應對工廠周轉，能動用的隻有這麼多。”
“足夠了。”張嘉豪斬釘截鐵，“三個核心域名，每個注冊十年，再預留一部分資金防備搶注風險，剩下的全部投入——我們賭的是時代趨勢，不會觸發嚴重反噬。”
兩人當即決定動身前往附近的網吧——張嘉豪的公司還沒裝寬帶，而2006年的網吧是互聯網接入的主要渠道。推開網吧厚重的玻璃門，一股混合著煙味、泡麵味和汗液味的氣息撲麵而來，幾十台老式CRT顯示器亮著刺眼的光芒，鍵盤敲擊聲和遊戲音效此起彼伏。
“開兩台相鄰的機器，要能插U盾的。”陳默對吧台後的老板說道，對方頭也不抬地遞來兩張上網卡，上麵印著“陽光網吧”的字樣，背麵用馬克筆寫著機位號。
張嘉豪坐在靠窗的23號機位，開機後等待了足足三分鐘，Windows2000係統才完全加載完成。他插入自己的網銀U盾——這是工商銀行早期的塑料外殼款式，上麵印著牡丹花紋樣，插入USB接口時發出“叮”的一聲提示音。
“先查域名狀態。”陳默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正快速敲擊鍵盤，純文字的域名查詢頁麵跳了出來，“母嬰已經被注冊了，但母嬰類還沒人要；家居類的、戶外的都是空閒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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