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幾分後怕。她隨即壓低了聲音,將丹方中隱藏的關鍵信息以及用“瀉藥草替代”魔草的計劃細細道來,眼底閃爍著不容動搖的堅定光芒,“我已經想好了,下次一定要找機會潛入丹房,悄悄調換丹方——用瀉藥草替換掉原本的魔草。這樣一來,掌門在煉丹時便會自食惡果,嘗到他親手種下的惡果。”
墨淵微微頷首,目光中既有讚許也含著一絲擔憂。他伸出手,輕柔地替她整理被風吹亂的幾縷碎發,指尖的紅紋若隱若現,不經意間輕蹭過她的眉心。他沉聲道:“這個計策確實可行,但千萬要小心行事。掌門畢竟是金丹後期的修為,一旦察覺丹方被人動過手腳,恐怕會徹底發狂,後果不堪設想。”略作停頓,他語氣轉穩,聲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決:“下次潛入,我必定與你同去。我會施法隱身,在暗處為你望風,絕不容半點差池。”
二人沿著灰牆投下的陰影,悄無聲息地朝著雜役房的方向行去。清冷的月光如水銀般傾瀉,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蘇清歡下意識地攥緊了係在腕間的那枚傳訊符,指尖微微發燙。此刻她的心中再無先前的迷惘與不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與堅定——前世的血海深仇,今生必要一一討還;那些被掌門暗中殘害的純靈根修士,她也定要為他們尋一個公道。而那張意外獲得的丹方上,“瀉藥草可替”這五個看似隨意的小字,恰恰成為了揭穿掌門陰謀、扭轉局麵的關鍵線索。
就在即將抵達雜役房的時候,蘇清歡忽然止步,轉身望向始終沉默跟在她身後的墨淵。她目光灼灼,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待我們成功將丹藥調包後,首要之事就是找到記載所有純靈根弟子身份的名錄。必須趕在掌門再次下手之前,救出那些尚未遭他毒手的同門。”墨淵沒有立即回答,隻是更緊地握住她的手,兩人掌心相貼,他手背上浮現的紅色紋路悄然交織,在他們交握的指間結成一道流轉著淡光的契約。他望入她的眼睛,鄭重應道:“一定。無論前路如何,我會一直陪你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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