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需要我封印她的記憶嗎？”
“......不用了。”
總覺得傀儡師在嘲笑他，但是他毫無辦法。
斯圖亞俯下身子，在暮染的額頭上親了一下，“這副軀體可以用多久？”
德：“正常來說四十到五十年，根據個人的適應程度，像她之前那副不到十年就報廢的，也算是特例了。”
斯圖亞：“最多也隻有五十年？”
德：“如果你要一個沒有意識的傀儡，我可以給你做出十個一模一樣的來，一個保質期五百年，壞了包修。”
德撇了撇嘴：“可惜了，你不要。”
斯圖亞沒有說話，其實他整個腦袋都很亂，不知道該怎麼辦，上一次他出現這種情況，還是暮染重病將死之時。
“斯圖亞，萬物都有生有死有命數，我們也不例外，我再厲害，在這方麵也能力有限。”
她不是神，沒有賦予人重生的能力。
“斯圖亞，或許你可以回去看看。”
“我已經不是...斯圖亞·拉米瑞茲了，我隻是斯圖亞。”
他舍棄了自己的姓氏，放棄了自己的身份，遠離族人，他早就沒有資格回去了。
德的表情變得很古怪，“我從人類身上學到了一種‘好品質’，叫厚臉皮。”
斯圖亞：“......”
德：“我知道你們精靈都很傲氣，但是如果讓你‘死皮賴臉’，暮染就能痊愈，你會去做嗎？”
“會！”這一聲沒有猶豫，他連命都打算不要了，要臉皮做什麼？他連精靈都不打算當了，還有什麼傲氣？
德對他的表現很滿意，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傀儡，想了想，又拿出一個木盒子裝了起來。
“這個你拿去，當做送給精靈女王的見麵禮，我相信她會願意見你的。”
斯圖亞猶豫了片刻接過，“謝謝。”他一向很相信傀儡師的能力，“你這次又要收取什麼報酬？”
“免費的。”
斯圖亞臉上寫著大大的驚訝兩個字，不敢相信還能從傀儡師手裡拿到免費的東西。
“雖說不全是我的問題，但到底這副身軀用了十年不到就報廢了，這個小禮物就權當是我的補償了，到底能不能救她，還得看你自己。”
斯圖亞看著眼前的傀儡師，有點感動。
德又思考了一番，補充道：“如果她真的沒救了，要不要考慮我剛才的提議，我可以給你做一個一模一樣的傀儡，保質期五百年的那種？”畢竟對方的生命力真的很有用。
斯圖亞：“......”剛才的感動隻是錯覺，他立馬收回。
德從小院裡走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連月光都少的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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