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她昨晚跟蹤我回到家?”
不動銘心裡猜想著,但是沒等他想出什麼結果,口袋中的手機鈴聲響起;
是今天約見的人打過來的;
此刻鈴聲也將少女吵醒,她睜開眼看見站在自己麵前的不動銘,慌張的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你…..找誰?”
不動銘警惕的問道。
女孩子做了一段手語;
但是,很快發現眼前的男人似乎並不理解手語的意思;
她隨即便快速從書包中拿出紙和筆,寫道:
“我聲帶做過手術,沒法講話,謝謝你昨晚幫我脫困。”
不動銘看見後恍然大悟,並表示這種事情不值一提;
希望她自己注意安全,馬上又疑惑的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莫非你昨晚一直跟蹤我回家?”
少女點點頭,眼神中有些驚慌。
“你為什麼不回家?你家裡人不擔心你嗎?還有,你不用去學校上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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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的疑問和不解讓不動銘一下子全從口中噴出;
但他很快又看看自己的手表,似乎和別人約定見麵的時間快到了;
他連忙在少女的本子上寫下自己的聯係方式,囑咐道:
”我現在要去赴約,現在沒時間聽你解釋,你可以把你的困難發到我手機上;
但是如果你隻是想表達昨晚對你的幫助,那就到此為止,你趕緊回家或者回學校吧。”
說完,不動銘就匆匆消失在少女的視野裡。
不動銘從出租車上下來,眼前是一個幽靜莊嚴的府邸大門;
他上前敲了敲門,一個管家模樣的老人出來開門;
還沒等不動銘的自我介紹,便畢恭畢敬的把不動銘往屋裡引,似乎對不動銘的到來期待很久。
老管家把他引到最裡麵的一間房屋;
拉開側滑門,裡麵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看到不動銘的到來,他客氣遞過手中的剛剛泡開的茶杯。
“這些年,身為國家培養的傑出地質學家和生物學家,你卻做著社會福利相關的事情,跟一個新聞記者有什麼區別,你值得更好的進階之路。“
說完,西裝男吹了吹漂浮在杯口的茶葉,然後輕輕喝了一口。
“我並不這樣覺得。”
不動銘淡淡的說道:
他這次前來,是想申請成立一個更專業的協會組織;
用來調查目木帝國遭受核彈襲擊的這一百年來,關於事發地原住民的後代;
他們的基因、健康狀態以及心理等方麵收到的影響;
作為維和派係當中的高學曆分子,他一直都想把反戰理念推廣到全國、全世界;
在他看來,目木帝國是世界上唯一一個遭受核打擊的國家;
如此巨大且空前的災難,作為受害者,也恰恰源於目木帝國是施暴者這個身份,他也希望其他國家能夠避免這個災難。
“目木帝國並不缺你一個人的效忠,但是維和派培養了你,現在組織需要你貢獻力量。“
西裝男直勾勾的盯著不動銘說道。
不動銘似乎沒有反駁之詞,沉默少許,問道:
“組織需要我做什麼?“
西裝男把此次見麵的核心跟不動銘說了一遍。
一百多年前,目木帝國剛投降那會;
因為核打擊過於猛烈,當時的目木帝國已經徹底被震懾住了,直白的說,就是打怕了;
目木帝國的政治一直都是交與維和派係掌權,主張反戰和全麵發展經濟、貿易的理念讓其國內都更加放心,也是目木帝國戰後繼續階段性上升發展的關鍵。
但是,由於近幾十年紅之國的崛起,加上鷹之國的拉攏,目木帝國掩蓋不住的好戰之心又重新冒了出來;
激進派係應運而生,漸漸的從維和派係手上接過了權利的手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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