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是警察。”安西苦笑著說道。
青木沒有作聲,但是他心裡卻嘀咕著,這個又不是秘密,大家明明早就知道,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說起。
“小的時候,他每次下班回家,我都會好奇的把玩他的手銬,他每每都會耐心的給我講解關於他配槍和手銬的知識;
在拉力方麵,手銬至少能承受5000牛拉力,相當於掛著一個500公斤重的物體;
而骨頭的強度,因人而異,沒有定量;
如果是鋸的話,就要看鋸子是什麼材質了,如果鋸子是金剛石材質的,會鋸得快一點;
但如果是同為鋼鐵材質的鋸子,隻能不停的磨刀或者換鋸子;
也就是說,幾個小時是必須得要的。“
言下之意,沒等把手銬鋸開,兩人就會淹死。
說完,水麵也來到二人的腰部和胸部之間,安西仿佛也不打算繼續掙紮,將被銬住的雙手沒入了水中。
“那現在也不是該放棄的時候。”青木比一開始要更加堅定的安慰安西。
安西看著青木,想不出還有什麼辦法。
“如果鋸不開手銬,那我隻能鋸斷你的一隻手。”青木想到,或許鋸子一開始就不是打算讓他們鋸開手銬的。
安西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這對自己而言,簡直是酷刑;
但是,他心裡清楚,又有什麼比起活下去更重要呢?
“你動手吧。”安西想了一會,咬牙說道。
這下該輪到青木犯難了,他雖然夥同吉田經常霸淩他人,但是拿鋸子割斷人家手臂的事情,他可是從沒做過;
甚至不敢想,何況現在是自己的好友;
看著逐漸升高的水位,胸口的衣服已經被浸濕;
青木心裡一橫,決定動手;
現在的水麵高度,已經讓安西的雙手無法抬出水麵,青木所幸深吸一口氣,一頭紮進水裡,開始切割安西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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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水的浮力,鋸齒在水裡的拉鋸頻率明顯變得很慢;
徹徹底底的讓安西體會到了什麼是鈍刀子割肉的痛感;
不到一分鐘,青木把頭浮出水麵,大口換氣;
寒冷的天氣,緊張的氛圍,瀕死的環境,和劇烈的切割,都讓青木體內的耗氧量大大提升;
沒做過多停留,青木再一次紮進水裡;
這一次,鋸齒已經切開安西的表層皮肉,露出一層白色的組織,很快,白色組織開始充血,血液在水裡彌散開來;
這樣的皮肉疼痛,安西咬著牙還是能夠忍受的;
慢慢的,鋸齒已經切開了安西的肌腱組織;
由於在水裡浸泡過久的緣故,肌肉有些泡發,從而變得鬆軟腫脹,減小了切割難度;
安西咬著牙根,鼻腔裡時不時低沉的呻吟一兩聲;
他周圍的水麵開始變得暗紅;
突然,安西抑製不住的大叫一聲:“啊!“
原來切割來到了最關鍵的時刻,骨頭。
安西水下的雙手,因為疼痛,開始不自覺的有些抗拒和躲閃;
青木冒出水麵換氣,並發抖的對安西說道:
“再堅持一會吧,不然就真交代在這裡了。“
此時的水麵已經來到二人的脖子處,兩個人需要微微的仰著頭,才能尋到一個相對舒適的呼吸位置;
潛下去的青木繼續切割,水麵上的安西疼得不停的罵著臟話;
他緊咬著牙齒,口腔裡發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
青木又浮出水麵,喘著粗氣對安西說道:
“手腕的骨頭太粗太硬了,加上你身體本能的抵抗,在水裡根本切不斷。”
此時的安西聽到後,反倒心裡一陣輕鬆,他慶幸自己不用再遭罪了;
相比這樣的折磨,死亡可能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漸漸的,安西像是犯了瞌睡一樣,眼皮在打架;
臉時不時朝著上升的水麵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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