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打聽後,如大家意料之中的,並沒有什麼結果;
三人站在消防署門口,不知該何去何從;
“我覺得,說不好就是不破聖衣來和那個中年男人乾的。”美砂有些惡狠狠的說道;
相田和金澤看向她,見二人猶豫中帶著好奇,美砂繼續說道:
“你們想啊,吉田被關在家,被父母保護的好好的,自然受不到傷害;
但是,美紗無緣無故就不來上學了,她作為我們幾個裡麵,是除了吉田之外的領導者,最容易被盯上;
安西和青木也失蹤了;
說明什麼?
說明我們七個人已經被心懷不軌的人給盯上了;
能夠和我們七個人都有著深仇大恨的還能有誰?”
美砂狡猾的雙眼眨巴著,看向麵前的二位;
金澤皺著眉,試探性的說道:
“你是說植鬆介和不破聖衣來?他們二人來複仇啦?
植鬆介已經死了,他媽媽也在校門口自焚了,好像沒聽過他還有其他親人;
他和不破聖衣來都沒有父親,不破聖衣來母親也消失了;
那就隻剩不破聖衣來啦,其他人不可能會對我們七個人有如此怨念;
問題是不破聖衣來一個女孩子,她能陰得了我們這麼多人嗎?”
植鬆介因為不想讓家裡的母親和哥哥過多的擔心自己,從來沒有告訴過母親和植鬆聖,自己長期被霸淩的事情;
所以這些霸淩他的人,自然不知道他還有個哥哥,叫植鬆聖。
“她是可能陰不了我們大家,但是逐個擊破,就不好說了。”美砂回答道;
“也不對啊,就算逐個擊破,她也不可能是安西和青木兩個男生的對手啊;
男生再怎麼也比女生力氣大啊,何況還要把幾個比自己體重大的人藏起來,她辦得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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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田還是覺得有些不合邏輯;
“她一個女孩子可能辦不到,但是,加上那個多次幫她、收養她的中年人,不就可以辦得到了嗎?”
美砂邪魅一笑,仿佛已經找出了幕後凶手;
金澤這時也恍然大悟的開口說道:
“也是哦!那個男的,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這段時間出現,好像是她的監護人一樣,這一切就很奇怪啊。”
美砂點點頭,對著二人說道:
“下一個,肯定是我們三裡麵的其中一個,與其坐以待斃,我們不如主動出擊。”
金澤點點頭,表示認可,他也不想等到報複落在自己頭上的時候,再去祈禱神明的幫助;
平日狐假虎威的相田,這時候沒了吉田和美紗這兩位領頭的站台,反而有些怯懦起來;
他不安的問道:
“我們該如何自保?如何反擊?自保的話,我們隻能去報警,或者告訴學校,可是我們並沒有任何證據;
若是直接認定不破聖衣來就是幕後黑手,我們直接先發製人,反而會被認定為再度對她霸淩;
以前是靠著吉田家裡有錢有勢,可以擺平;
但現在,隻怕社會輿論、警察和學校都不會輕易放過我們了。”
相田的擔心,不是沒道理,也短暫的打消了美砂、金澤二人立馬就要對不破聖衣來動手的念頭;
於是三人打算從長計議,明的來不了,就來陰的;
自己不能直接出擊,那就借別人的手去打敵人。
三人走後,不破聖衣來本打算繼續跟蹤,想想看看他們到底搞什麼名堂;
可是,當務之急還是找到植鬆聖;
於是,少女看著三人遠去之後,也進了消防署去打聽;
隻不過,她這次打聽的是植鬆聖,而不是失蹤的青木、安西二人。
“小妹妹,你有什麼事嗎?”
不破聖衣來剛進到消防署裡麵,就有一個聲音傳來,她順著聲音望去,是一個孔武有力,皮膚黝黑的健壯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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