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幾上的煙灰缸裡,剛剛插上了第7根煙蒂。
外麵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射進屋內;
最近一段時間晝伏夜出的生活,陽光成為了不動銘最好的催眠曲;
他打著哈欠、伸著懶腰的站起身,取出他常喝的一袋咖啡豆,倒入咖啡機,按下開關;
“滋!滋!滋!”的研磨聲響起;
因為他設定了研磨豆子的定量,咖啡機每次都會在規定的時間裡停下;
他把研磨後的咖啡粉壓實,又放在研磨粉出口位置,按下研磨開關;
但剛響一聲,他就趕忙按下暫定開關,這一次,隻研磨了一點點咖啡粉在壓實的咖啡餅上麵;
這個粉的容量,是他滿意的容量,多多少少在骨子裡透露著一絲處女座的奇怪執著;
他再一次把咖啡粉壓實,然後放在萃取液的接口上;
這樣一來,萃取的過程中,咖啡機的壓力表會達到一個很高的峰值;
這可是他嘗試無數遍之後,認為口感和香味最滿意的方式;
至於到底是多少粉來壓實,他自己也沒有準確的克量值;
一杯雙份濃縮就打好了。
咖啡對他來說,生理上其實起不了多大的亢奮作用;
他這樣的研究狂熱分子,真想讓自己保持清醒,家裡有著不少於十種的藥物可以讓自己興奮起來;
隻是每天早上的咖啡,讓他覺得安靜,更多的滿足他這樣一個強迫症患者的心理需求。
喝完咖啡,他就去廚房下到地下室;
輻射人的生理功能各項數值都遠超人類數倍;
在給予相同劑量麻醉藥的情況下,不破聖衣來還在熟睡,但這個輻射人已經醒來。
“你應該不能說話吧?那我來說,你聽著就好。”
不動銘走到輻射人的手術台邊上,輕輕說道;
輻射人點點頭,表示同意;
“等到了晚上,我會把你放回核電站的園區;
經過短暫的相處,我同情你悲慘的遭遇,但我還是會給你注射小劑量的麻醉劑;
等你到了園區沒多久,麻醉劑的藥效就會過,我會掐算好時間;
畢竟,我無法完全相信你不會傷害我和她,請你理解,也替她感謝你的贈與。”
說完,不動銘麵無表情的看著輻射人;
輻射人點點頭,然後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少女,盯著她脖頸處;
那裡有手術後留下的縫線,裡麵是自己這幾十年來的聲音載體。
時間快到了中午,少女微微動了下身體,心電圖也一切正常;
看來已經順利渡過了排異反應導致死亡的最壞階段,這麼看,細胞組織算是匹配上了。
慢慢的,不破聖衣來睜開了眼睛,環顧周圍的一切;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為什麼會出現在地下室的手術台上;
她感覺自己有些失憶,努力回想昏迷前的場景,好像是在吃飯;
對!是在吃飯,和不動銘一起,但是他好像沒吃,並對自己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馬上,她又開始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不適;
她抬手摸了摸,有凹凸起伏的異物附著在脖頸的皮膚上,是手術縫合的細線,疼痛感讓她挪開了手指;
她有些驚慌的看向一旁的不動銘;
“醒了就好,身體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不動銘溫柔的問道;
“這…”
不破聖衣來指了指嗓子,並在不經意間說出了一個字;
等她反應過來時,眼睛瞪得老大;
自己剛剛居然說話了,她不可思議的看著不動銘;
把昨晚不動銘那莫名其妙的言語、暈倒、縫線、說話一係列事情串聯起來;
她瞬間明白,是不動銘,把聲音放進了自己體內;
她想要繼續說話,卻感覺到喉嚨裡明顯的異物感,而發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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