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他媽當自己是誰?你今天不弄死我,等我出去,我一定百倍還給你。”
淺倉裕太瞪眼、咬牙的罵罵咧咧,他也不知道少女會偏激到什麼地步,但黔驢技窮的他隻能靠著嘶吼來妄想震懾住對方;
他更想逼出少女的同伴,看看是誰暗算自己;
沒等他多想,不破聖衣來機械的擺動手臂,揮出手中的水果刀,刺進淺倉裕太的三角肌前束;
為了一次性震懾到位,她還在刺入的同時,微微旋轉刀把;
刺進皮肉裡的刀尖,也跟著在肌肉組織裡,攪動起來了。
“啊!混蛋!”淺倉裕太疼得大叫起來;
少女繼續微笑說道:
“你剛剛的恐嚇,我不怪你了,這下咱倆算是扯平了,我們可以繼續玩遊戲了嗎?”
淺倉裕太驚恐地看著她,喘著粗氣,不做聲,算是一種默認,也算是自己當下的認輸。
“我之前已經告訴過你,我和我的同伴,是如何製服你的,那現在,該你解答我的疑問了。”
少女收起笑容,臉上的神態變得認真起來;
她開口問道:
“植鬆聖的失蹤是不是和你有關?”
淺倉裕太的大腦一下變得清醒,如果是女孩背後的同夥是自己的同事,;
怎麼會問出這個問題,明明是大家一起把植鬆聖抓去治安署的;
莫非,女孩真的是植鬆聖的妹妹?
“他失蹤了嗎?我怎麼不知道,我不是告訴過你,他被派出去執行任務了嗎?”
淺倉裕太繼續狡辯著,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隻能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打死不承認,好在電視裡的新聞一直沒有公開植鬆聖的消息;
不破聖衣來起手又是一刀,這一刀劃過了男人的鎖骨位置;
衣領被劃開,皮開肉綻,鮮血很快湧了出來,染紅了一大片衣領;
鎖骨位置本就皮薄肉少,不用太深,刀刃就能碰到骨頭;
這一刀,也切到了骨頭,鑽心的疼痛讓淺倉裕太大罵起來:
“我不是回答了嗎!怎麼還要砍我,你真是個瘋子。”
少女微微一笑,說道:
“事先可是說好過哦,不能拒絕回答,也不能說謊哦。”
淺倉裕太用力的想要坐起身來,可是手被反綁著,平衡掌握不好,他憤怒的質問道:
“憑什麼說我說謊了?”
少女平靜的回答他:
“因為,所有的問題都有正確答案,我隻是想看你誠不誠實,如果你還有點真誠在,我會放了你。”
“哼,正確答案?你說正確就正確?依據呢?”淺倉裕太心理素質極強,依舊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態度狡辯著;
不破聖衣來從容的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伸手在淺倉裕太麵前晃著;
“他跟你一樣,一開始也不老實,但是受過酷刑之後,什麼都交代了;
隻是我還沒問儘興,就休克了,我想,將死之人,應該不會說謊吧?
你和他的說法有出入,想必就是你在撒謊。”
照片裡是盲腸,滿臉鮮血的靠在馬桶上,不知是死是活,但是場麵極其慘烈;
這也不過是不破聖衣來的一點小心機,她把蕃茄醬全都擠了出來,倒在了昏迷中的盲腸身上,並提前拍好了照片;
男人眼神變得閃爍和害怕;
少女佯裝抬了抬拿刀的手,淺倉裕太立馬嚇得一哆嗦;
看來之前的兩刀,對淺倉裕太來說,已經形成了應激反應,本能的潛意識裡開始屈服、害怕;
看到已經開始動搖的淺倉裕太,不破聖衣來決定趁熱打鐵,恩威並施,最後剛柔纏繞的讓他破防;
不破聖衣來暗暗分析著,如果繼續把自己偽裝成植鬆聖的妹妹,那對方很有可能還是不會說真話;
在淺倉裕太看來,因為有可能被自己套出真話後,自己依舊會秉承著為兄報仇的心理,繼續傷害他;
如果男人也這樣想,反正說不說都是死,那最後肯定不會說;
於是少女微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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