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觀眾席,因為這段表演的劇情衝破頂點,而開始狂歡的時候;
不破聖衣來卻注意到身邊的不動銘,早已神色緊張的衝向舞台前方;
看著不動銘焦急的樣子,他並不像是打算加入狂歡的隊伍一起慶祝;
反倒是為某些不好的事情而感到著急。
正當少女也想趕過去幫忙的時候,她才發現,在自己前排的母子二人的神情,與現場歡呼的眾人是那樣的格格不入;
他們兩人平靜而嚴肅的坐著,幾乎一動不動。
不知道是因為壓根對這個表演不感興趣,還是被表演震懾得動彈不得;
但是,一個女人,一個小孩,如此的淡定,總不是個正常的表現;
二人那甚至放鬆到下垂的肩膀,仿佛暗示著二人如釋重負的內心情緒;
就像是得到了某種解脫,這一個個細節,都讓細心的不破聖衣來,遐想漫天。
女人輕輕的一抬手,像是拭去眼角的淚痕,長舒一口氣後,拍了拍旁邊男孩的手,起身準備離開;
當女人從座位上站起來的時候,發現身後有個十四五歲模樣的少女正死死的盯著自己;
少女微微皺眉,眼神中帶著詢問和探索;
不破聖衣來的眼神,讓女人感到不適;
她從沒在這個年齡段的女生身上,看到過這種眼神;
尤其是現在,大家都在因為表演而瘋狂的時候,一個小女生,身邊沒有大人的陪伴,獨自坐在自己身後;
用如此冷靜且帶著拷問的眼神,盯著自己,讓她極為不適。
女人拉著男孩,快速離開現場。
不破聖衣來不是個愛管閒事的人;
甚至對比不動銘那有些誇張的社會責任心,她更像是個自我保護得有些過頭,冷漠得有些自私的人;
這個細節其實根本不會引起不破聖衣來的關注,但是遠超常人的思考能力,讓她快速做出判斷;
現場人群的反應,隻有三個人是反常的;
第一個就是不動銘,他突然緊張的衝向舞台,肯定是發覺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另外兩個就是這對母子,冷靜的樣子,慌張的離開,都不符合常識;
同一時間,同一地點,她認為三個人很可能被同一件事所關聯起來;
不破聖衣來怕因為自己的誤判而誤事,於是,她決定悄悄跟著這對母子身後離開;
她來不及找到人群中的不動銘說明自己的想法;
她隻能邊跟蹤,邊打開手機,給不動銘發送簡訊:
“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麼事情,但是我感覺有兩個人可能與你的發現有關;
他們剛剛離開,我跟蹤他們也離開了,給你報備一下。”
發完之後,還在手機上開啟了與不動銘之間的位置共享邀請;
以便不動銘看到手機後,知道自己的位置,及時找過來。
人群的騷動,讓不動銘沒有感知到口袋手機中的震動;
他好不容易擠過人群,敏捷的躍上舞台,快速掀開舞台幕簾後,發現偌大的舞台上,早已空空如也;
他迅速跑到後台,裡麵還是空無一人;
這一刻,這個劇院,裡麵雜亂的景象,甚至都不像是長期營業的狀態,更像是閒置很久的老屋;
他再返回到舞台中央,來到那個雄性鬣狗被斬首示眾的位置;
不動銘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地麵,他手指觸碰到的地麵,要比周圍其他地方的地麵更加冰冷;
他意識到,如果剛剛的表演是真實的,那麼噴濺的就是新鮮血液;
想要徹底的消除新鮮血跡,就應該立即用冷水或冰水進行擦拭;
肯定不能用熱水;
因為血液中含有蛋白質,遇熱會凝固,會使血跡難以溶解導致更難清洗或者擦拭;
這似乎也就解釋了這一塊地麵溫度異常冰涼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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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動銘隨即看了看手指,微微粘稠,泛著極其輕微、且不易察覺的淡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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