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邊’轉過來的活動經費。這筆錢的流向,我們要查清楚,易如反掌。” (出示經濟往來證據,試圖將其卷入具體罪行)
穀正文將這幾份“物證”一一展示完畢,身體微微前傾,形成壓迫之勢:“朱女士,事到如今,人證、物證俱在。蔡孝乾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交代了。你們的組織、你們的聯絡方式、你們的活動,我們已經掌握了十之八九。你再堅守那些所謂的秘密,還有什麼意義?不過是自欺欺人,徒增痛苦罷了!”
三、 不動如山的回應
麵對穀正文拋出的這一係列物證和連番質問,監房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女看守屏住呼吸,記錄員握緊了筆。所有人都等待著朱諶之的反應——是崩潰?是狡辯?還是……
朱諶之緩緩地抬起眼,目光從那些照片和文件上移開,再次落在穀正文臉上。她的眼神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近乎悲憫的淡然。她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鐘,這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強大的力量。
然後,她用那依舊沙啞,卻異常清晰、平穩的嗓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們出示的東西,是真是假,與我無關。”
“我沒有什麼可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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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立場,早已表明。”
三句話,語氣平淡,沒有任何情緒的起伏,卻像三塊冰冷的巨石,砸碎了穀正文精心營造的“鐵證如山”的假象。她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而是從根本上否定了這些“證據”與她對話的資格,重申了自己不可動搖的立場。這種超越具體事實辯駁的、直指本質的回應,展現了一種在精神上完全居高臨下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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