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塵,仔細鋪好草席,將薄被疊放整齊。她試了試馬桶的衝水(水流細小),然後走到門邊,透過小窗觀察了一下外部環境,記下了走廊看守巡邏的大致間隔時間。
完成這些後,她靜靜地坐在床沿,背脊依舊挺直,閉上眼睛,開始了她獨有的“入定”。外界的一切喧囂——隔壁囚犯的嘶喊、看守的嗬斥、管道滴水的噪音——仿佛都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絕在外。她迅速在這片新的、更深的深淵中,為自己找到了一方精神的淨土,並立刻紮下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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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安之若素,並非麻木不仁,而是一種更高級別的精神自主。她用實際行動宣告:無論你們將我置於何地,是“白牢”還是“黑獄,都無法玷汙我的內心,無法擾亂我的方寸。我的尊嚴與意誌,不因環境而改變。你們企圖用惡劣的環境消磨我,我卻將其視為又一場必須經受、也必將通過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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