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寶倉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
門關上的瞬間,辦公室內恢複了寂靜。吳石靠在椅背上,台燈的光線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織的陰影。他臉上的平靜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肅穆。陳寶倉的警告,印證了他這段時間以來隱約的不安。保密局的網,確實正在收緊,而且目標,極有可能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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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台北的燈火在遠處閃爍,卻驅不散心中漸濃的寒意。他知道,最後的時刻,或許正在臨近。他想到了聶曦,想到了尚未傳遞出去的情報,想到了遠方的同誌,也想到了身邊的家人和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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