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晴的話,像一顆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我心裡激起了層層疊疊的漣漪,幾天都沒能平息。
上課的時候,我盯著黑板,眼前浮現的不是公式文字,而是“初一的扛把子”這幾個字在打轉。下課
鈴響了,我也還坐在位置上發呆,連慣常塞給林薇糖果的動作都忘了。
林薇收拾好書包,看我還在那兒魂不守舍,難得主動碰了碰我的胳膊,小聲問:“溫庭言,你沒事吧?今天……沒糖了?”
我猛地回過神,看著她帶著點疑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的眼神,心裡有點亂,胡亂擺了擺手:“沒什麼,在想事情。這幾天有事。”
她“哦”了一聲,沒再多問,隻是又看了我一眼,才轉身離開。
我還在繼續想著事情,到底願不願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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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反複煎熬著我。我不得不承認,孫晴說的有道理。現九龍士氣的確低迷。劉強雖然回來了,但臉上還帶著傷,以前那股囂張跋扈的勁兒沒了,眼神裡多了點陰鬱和沉靜。連以前最跳的劉剛,現在在走廊裡看到我,都會不自然地別過臉,甚至有一次,還訕訕地遞過來一個洗乾淨的蘋果,嘴裡含糊地說了句“言哥,吃水果”。
就差叫我言哥了。
這種從以前的針鋒相對到現在的近乎俯首稱小,帶來的心理衝擊是巨大的。一種虛榮感和掌控欲,像藤蔓一樣悄悄滋生。如果我順勢而上,踩著九龍現在的頹勢,再加上孫晴她們暗中的推波助瀾,我現在真的成為了初一的扛把子,那我就是跟黑龍他們一種等級的人了。
這個前景,像一塊散發著誘人香氣卻可能有毒的蛋糕。這意味著真正的“地位”,意味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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