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溫庭言在看守所裡計算著日子,準備應對即將到來的庭審時,事情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轉折。
入獄第五天上午,號子鐵門打開,管教通知他:“溫庭言,手續辦妥了,取保候審。收拾東西,走吧。”
溫庭言心中驚疑,麵上不動聲色,迅速將蝴蝶刀和麒麟鞭貼身藏好。走出看守所大門,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門外,沈懷林那位姓秦的貼身保鏢已然等候在熟悉的黑色奔馳旁。
“溫先生,請上車。沈先生要見您。” 秦保鏢的語氣一如既往地平淡。
車子沒有駛向碼頭區,而是再次開往“雲頂山莊”。溫庭言心中念頭飛轉,沈懷林此時出手保他,絕不僅僅是施恩那麼簡單。
再次踏入那間雅致的書房,沈懷林正在焚香,煙氣嫋嫋,氣氛寧靜。他看到溫庭言,露出溫和的笑容:“庭言,受驚了。坐。”
“多謝沈先生搭救。”溫庭言鄭重道謝後坐下。
“蕭天梟氣量窄了些,不過是想借題發揮。我出麵,他總要收斂點。”沈懷林輕描淡寫地帶過,隨即神色一正,目光變得銳利起來,“這次叫你來,是有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確認四周無人,然後回到書案前,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
“下麵我說的話,出我之口,入你之耳。絕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包括你那位火牛哥。 一旦消息泄露,後果不堪設想。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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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庭言心中一凜,感受到事態的嚴重性,沉聲道:“沈先生放心,庭言明白輕重。”
沈懷林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似乎是在確認他的決心,才緩緩開口:“市裡有一個絕密的長遠規劃,目前隻有最頂層的幾個人清楚。大約一兩年後,西城區,那片被遺忘的老城區,將進行整體推倒重建式的開發。這將是臨州未來十年最大的一塊蛋糕。”
溫庭言呼吸一窒!西城區開發?這消息太震撼了!
沈懷林繼續低聲道:“現在知道這個消息的勢力,一隻手數得過來,都在暗中布局。誰能在規劃正式公布前,在那裡站穩腳跟,掌握先機,誰就能在未來的競標中占據絕對主動。”
他的目光灼灼:“我需要一個人,一個有能力、有膽魄,而且足夠隱秘的人,提前進入西城區。不是大張旗鼓,而是悄無聲息地紮下根,摸清那裡的情況,掃清一些潛在的麻煩,為將來的進駐鋪平道路。有些事,我不能做,淩雲閣明麵上也不能做,需要一把藏在暗處的刀。”
話已挑明!沈懷林這是要將他作為一枚絕密的暗棋,提前布在西城區這盤大棋上!這其中的機遇巨大無比,一旦成功,他將獲得沈懷林的絕對信任和難以想象的資源。但風險也同樣恐怖——消息一旦泄露,他將成為眾矢之的,被所有覬覦西城區的勢力聯手撕碎!而且,這件事連火牛哥都要隱瞞,意味著他要獨自承擔巨大的壓力和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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