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娘多慮了,雲姑娘一直與我在一起,自然是清白無辜的。
至於那上官淺,他現在還懷疑呢,“上官姑娘何在?”
林芊苒想笑,但憋住了,好一個清白無辜呀~
鬨了一通,也隻是想添點麻煩,畢竟不搜房劇情接不下去!
“上官姑娘一早就出去,不見回來。”管事嬤嬤如是道。
“既如此,就先行搜查,望各位姑娘行個方便。”
話說得好聽,但事就做得不咋地了,一群侍衛強勢搜查,她們這些不會武功的弱女子還能拒絕?
林芊苒翻了個白眼,不再搭理他,惺惺作態的樣子真醜!
一通搜查,隻找出上官淺的茶葉,以及宋嫣然治療喘鳴的藥……
來參加遴選自然要身體康健,奈何宋四小姐有喘鳴,不想被人發現,就躲躲藏藏的,現在更難解釋了。
林芊苒鼻尖一動,聽他們幾句話的功夫,竟要讓人當場試藥,出聲阻攔。
救人一命,今日的功德+1~
“人家都說是藥了,現在又沒犯病,讓她服用了,等犯病的時候,你救她啊?”直言嘲諷。
“若不服用,如何證明宋四姑娘的清白?”
捂嘴,故作驚訝,“不會吧,這麼大的宮門連大夫都沒有?”她真擔心自身安全。
“就是沒大夫,不能找個小動物試試嗎?況且這藥離過身,說不準已經被人調包了。”
她就是看人不爽,這些姑娘都是出於對宮門的信任才被家人送來,結果就被這樣對待?
“宮門之內,何人敢如此行事?”宮子羽聲色俱厲道。
林芊苒拍著衣服上的浮灰,漫不經心道:“那誰知道,畢竟執刃都出了事,不是嘛~”
姑娘們竊竊私語,宋嫣然也有些遲疑,宮子羽不好再一意孤行,派人去尋了大夫……
這一刻,姑娘們都圍在一塊,隻雲為衫遺世獨立,站在宮子羽身側,一人孤立她們一眾啊。
她此舉幫的不是宋四,而是見不得女子被他們這般作踐,工具人也是人!
等著無聊,故意去撩撥雲為衫,“雲姑娘,你手指上的丹蔻怎麼消失了?”
[我嚇不死你,膈應你,仗著點三腳貓的功夫就陷害別人,真是醜陋。]
“聽說執刃身故,我想著不適合再塗丹蔻,便抹去了。”一臉地無措,弱弱道。
“雲姑娘還真是情深意重,未進門就已有了守孝的自覺,看來和羽公子好事將近。”嬌笑道。
那笑聲簡直刺耳,宮子羽的臉瞬間鐵青,敢情他還記著自己爹剛下葬不久,就來和小姑娘調情了,嘖~
“林姑娘,休要欺人……”
“欺負你又如何,畢竟是你宮子羽欺人在前!”宮遠徵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踱步過來。
雖然吧,行為有些中二,但林芊苒覺得真tm帥!
“羽公子為什麼這樣說呢,我明明是好意祝福雲為衫姑娘得償所願,留在了宮門呐~”捂著臉,肩頭聳動似在哭泣。
裝柔弱、無辜嘛,誰不會呀~
哪怕手段淺顯,也無所謂啊,反正不怎麼在意他們的感受。
“咱們這位羽公子,恐是沉溺於溫柔鄉,看不到其他姑娘的無辜。”
逮著機會,宮遠徵就諷刺他,純看不慣他!
宮遠徵原本和宮尚角在討論林芊苒透露的消息,聽到宮子羽封鎖女客院落的消息,有點擔心,就匆匆找了過來。
宮尚角身為執刃,又早將調查前執刃身亡的事情交由宮子羽,不好出現,便由著宮遠徵跑一趟。
況且自己的媳婦,當然得自己護著。
對上宮遠徵,宮子羽的嘴就沒有慫過,沒有理也可以理直氣壯……
氣氛劍拔弩張之際,查看藥性的大夫回稟,“羽公子,此藥非醫治喘鳴之藥,服之能使人渾身起滿紅疹。”
“宋姑娘,沒想到你如此惡毒。”
“是是是,宋姑娘多沒腦子~在自己救命的藥裡下毒,還不儘早銷毀,等著你們搜出來。”一臉鄙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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