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驚疑、惱怒、還有一絲難以置信。
他揮揮手讓王陽出去，再看向何塵和宋靜宜時，眼神複雜無比。
他沉默了幾秒鐘，語氣生硬地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既然你們這麼有信心，那就……那就先這樣吧。
調查組的事情，以後再說。
但是何塵，你要記住，一定要依法依規，絕對不能出任何紕漏！”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何塵和宋靜宜都微微一怔。
但兩人都是聰明人，立刻猜到，恐怕是外麵發生了什麼事情，讓方川江不得不暫時收手。
“請方縣長放心，我們一定嚴格依法辦事。”何塵和宋靜宜交換了一個眼神，不動聲色地應道。
一直在門外等著看好戲的王陽，看到何塵和宋靜宜一臉輕鬆，頗感意外。
何塵冷笑一聲，“王秘書，不好意思，沒能如你願！”
說完，兩人頭也不回，走向電梯口，留下王陽一個人在走廊發呆。
兩人下樓，坐進車裡，才稍稍放鬆下來。
“剛才怎麼回事？方川江的態度轉變得太奇怪了。”宋靜宜蹙眉道。
何塵搖搖頭，也感到疑惑。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縣府辦一個關係不錯的同誌發來的短信，隻有簡短的幾個字：
“陳書記剛給方縣長打過電話。”
原來如此！
何塵瞬間明白了。
肯定是他們在縣長辦公室據理力爭的時候，消息不知怎麼傳到了市委書記陳國良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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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書記的一個電話，成了壓垮方川江的最後一根稻草，讓他不得不倉促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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