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吾和漏洞。
評審會結束，是漫長等待。
結果不會當場宣布。
何塵團隊回到駐地，每個人都沉默著，疲憊中夾雜焦慮。
他們已儘了全力，但最終決定權掌握在評委手中，掌握在更複雜的博弈天平上。
等待了兩天。
第三天上午，秦婭的電話直接打到何塵手機上。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疲憊，以及壓抑不住的喜悅：“何塵，結果剛剛出來。雲城，入選了！是第三名，最後一個名額，但入選了！”
入選了！雖然隻是搭上末班車，雖然隻是三個名額中的最後一個，但雲城在強手如林的省級競爭中，硬生生擠了進去！
“評委內部爭論很激烈。”秦婭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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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我們方案的專家不少，認為代表了產業發展的未來方向。
但反對的聲音也很強，特別是來自……那邊的壓力。
最後是主持評審的常務副省長拍了板，認為我省的產業布局需要‘多樣性’，需要有不同的模式和路徑探索，雲城的方案具有獨特的‘試驗田’價值。所以，險勝！”
險勝！這個詞精確地概括了一切。
不是壓倒性勝利，而是在激烈博弈和重重壓力下，艱難爭取到的一席之地。
消息傳回團隊，小小的房間裡爆發出壓抑已久的歡呼和激動的淚水。
張哲用力揮舞拳頭，李豔捂著嘴眼圈發紅，王乾抱著何塵又跳又笑。
多少個不眠之夜，多少次頂著壓力前行，這一刻，所有的付出都值得了！
然而，喜悅並未持續太久。
當天下午，何塵接到了宋靜宜從雲城打來的電話，語氣帶著憂慮：
“何塵，你們在省裡獲勝的消息已經傳回來了。
但是……經開區那邊，吳振雄被免職了，調任市人大一個閒職。
李誌斌副市長在常委會上做了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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