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如果有組織找她談話，如實說就好，不要添油加醋，也不要刻意撇清。”
“這樣最好。”宋靜宜讚同，“不過你要注意方式。她現在畢竟在招商局，算是你的下級單位。溝通太多，反而容易落人口實。”
“我會注意分寸。”何塵說。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服務員輕輕敲門，送來了甜品——兩碗桂花酒釀圓子。
“吃點甜的，心情會好點。”宋靜宜把一碗推到他麵前。
何塵舀了一勺送進嘴裡。
溫熱的酒釀帶著桂花的香氣，甜而不膩。
確實，心情似乎好了一些。
“對了，”宋靜宜忽然想起什麼，“我聽說，趙逸飛最近在省城很活躍。”
何塵抬起頭。
“他父親趙副省長雖然沒在基地選址上如願，但畢竟還在位子上。”宋靜宜說。
“趙逸飛現在到處活動，想要插手基地後續的建設招標和供應鏈配套。
我懷疑，他搞這些謠言，也是為了給後續進場鋪路——如果你形象受損，說話分量減弱，他操作起來就更方便。”
何塵眼神一冷。
這倒是他沒想到的角度。
如果隻是單純報複，格局太小了。
但如果是為了後續的利益爭奪，那就說得通了。
“所以這不僅僅是個人恩怨，”何塵沉聲道，“更是利益之爭。”
“對。”宋靜宜點頭，“所以你更不能倒。你倒了，基地建設的主導權就可能旁落，雲城的利益就可能受損。”
何塵放下勺子，坐直身體。
這一刻，他忽然覺得肩上的擔子更重了。
這不再隻是他個人的清白問題，更是關乎一個重大項目、一個城市發展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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