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你說。”
“周婧那邊，有點異常。”高劍簡明扼要地說了監控發現。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何塵的聲音傳來：“你覺得她可能動搖？”
“有可能。”高劍說，“但不確定。需要進一步觀察。”
“那就觀察。”何塵說，“不過劍哥，周婧這個人……要謹慎。她不是她父親，但也不簡單。”
“我明白。”高劍說，“我會把握好分寸。”
掛斷電話，高劍重新看向屏幕上周婧的通訊曲線。
那條下降的曲線，像是一個倒下的問號，指向未知的變數。
傍晚時分，雲城市政府大樓，馬天雲站在辦公室窗前，臉色陰沉。
手機裡剛結束一通不太愉快的電話——趙逸飛打來的，語氣冷淡，話裡話外都在埋怨“雲城這邊辦事不力”。
“馬叔，省裡那個新能源基地的項目，我們飛駿可是投入了不少資源。現在何塵坐穩了位置，後續的配套項目招標，你們得拿出點誠意來。”
誠意？
馬天雲心裡冷笑。
趙逸飛所謂的“誠意”，就是要他把雲城的利益拱手相讓。
可問題是，現在何塵那邊盯得緊，市委書記陳國良的態度也越來越明確，他馬天雲的日子並不好過。
更讓他不安的是，省裡最近風聲不對。
幾個老朋友隱晦地提醒他“最近低調點”，說省紀委那邊“在關注一些事情”。
雖然沒明說，但馬天雲聽得出弦外之音。
他走回辦公桌，拉開最下麵的抽屜，裡麵是一個加密U盤。
插上電腦，輸入密碼，屏幕上出現一堆文件。
這些都是他這些年經營的關係網、資金流向的關鍵記錄。
他一份份瀏覽，思考著哪些需要處理，哪些需要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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