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施的效果而漸漸消散。
等電梯的時候，宋靜宜輕聲說：“高劍那邊有消息嗎？”
“有。”何塵壓低聲音，“查到了對方的具體操作渠道，但目前還動不了。不過至少我們知道他們在怎麼出招了。”
“那就好。”宋靜宜說，“知道對手在哪，就知道該在哪裡設防。”
電梯來了，裡麵沒人。兩人走進去，門緩緩關上。
“靜宜，”何塵忽然說，“謝謝你。”
宋靜宜轉過頭看他，眼中帶著詢問。
“謝謝你這段時間做的一切。”何塵認真道，“沒有你，我可能撐不過這一關。”
宋靜宜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但很快恢複常態：“又說傻話。我們是戰友，互相支持是應該的。”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兩人走出市委大樓，外麵陽光正好，秋高氣爽。
“我回發改委了。”宋靜宜說。
“好，我也回指揮部。”何塵說。
兩人在台階下分開，走向不同的方向。
走出一段距離，何塵回頭看了一眼，宋靜宜的背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挺拔。
他知道，最艱難的風暴暫時過去了。
但他更知道，平靜的海麵下，暗流正在轉向更深處、更隱蔽的方向。
回到指揮部辦公室，何塵打開電腦，調出基地建設的整體進度圖。
屏幕上，各個板塊的推進情況用不同顏色標注，有的已經完成招標，有的正在設計，有的剛剛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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