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變成一種決絕。
她深吸一口氣：“高局長，如果……如果有人想回頭，該怎麼做？”
高劍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但清晰：
“第一，要誠實。對組織誠實，也對自己誠實。
第二，要主動。有問題主動說清楚，有錯誤主動改正。
第三，要相信組織。隻要真心悔改，組織會給出路。”
周婧咬著嘴唇，手指在桌下緊緊握在一起。高劍能看到她在顫抖。
“我……想想。”她最終說。
“好。”高劍站起身，“咖啡我請了。周科長，記住一句話：迷途知返，善莫大焉。但時間不等人。”
他留下這句話，轉身離開了咖啡館。
周婧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桌上的咖啡已經涼了，但她渾然不覺。
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馬天雲秘書發來的信息：“周科長，下個月去杭州的培訓行程已經安排好，請儘快確認。”
去杭州，三個月。這是讓她離開雲城，離開是非之地，還是……讓她消失？
周婧盯著那條信息，又想起高劍剛才的話。
她拿起手機，翻到加密相冊，看著裡麵那些截圖、錄音、照片。
這些是她的護身符，也可能是她的催命符。
窗外陽光明媚，街道上車水馬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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