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看著那些銀行流水、錄音文字、股權關聯圖，何塵感到一陣複雜的情緒——既有終於找到真相的釋然，也有對官場腐敗的憤怒，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哀。
他想起了清江河畔那些重新變清的河水，想起了黑山村裡因為旅遊而致富的村民，想起了自己當年為這個項目付出的日日夜夜。
那些美好的畫麵，如今卻蒙上了一層陰影。
手機震動，是秦婭發來的信息：“報告看完了嗎？”
何塵回複：“看完了。證據鏈已經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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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後，秦婭直接打來了電話：“何塵，你怎麼想？”
何塵沉默了幾秒，緩緩說：“秦書記，我覺得……可以上報了。”
“你確定嗎？”秦婭問，“一旦上報，就沒有回頭路了。馬天雲會反擊，趙副省長會施壓，甚至可能引發雲城官場地震。”
“我確定。”何塵的聲音很堅定，“這些證據如果不報，對不起那些被侵害的公共利益，對不起劉建國這樣的普通人五年的堅守，也對不起我們身上的這份責任。”
電話那頭，秦婭輕輕歎了口氣：“好。那你準備一下，明天上午，我們一起去向陳書記彙報。”
“需要叫上高劍嗎？”
“要。他是具體辦案人員，最了解情況。”秦婭說，“另外，讓宋靜宜也參加。她負責的財產申報核查方案，可以作為配套措施一起彙報。”
“明白。”
掛斷電話，何塵走到窗前。
秋日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暖洋洋的。
樓下院子裡，基地指揮部的幾個年輕乾部正在討論圖紙，聲音隱約傳來。
這座城市還在正常運轉，人們還在正常工作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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